這豈不正如我意,我巴不得他現在就休了我呢,我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切,早說啊,我才不在乎什麼督軍夫人不夫人的,我現在巴不得離開督軍府呢。”
雲陽也開口了,豪情萬丈的說:“姐,你就別擔心了,等我們在軍校畢業後,我們就回到方家軍隊,他方司令起家還都是靠得外公能有今日,憑什麼方家的軍權落到姓杜的人手裡,我一定要拿回方家的軍權,到時候我們保護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的。”
真是親弟弟啊,我太感動了,感動歸感動,可我的理智還在線呢。我的親弟啊,軍中奪權可不是張張嘴就來的事情,那得靠真本事才能奪啊,元柏煥當初奪權,還千辛萬苦呢,這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麼?雲陽他剛17歲,所想的事情還是簡單呢,他這樣說我更是擔心了他將來所走的路了。
我有些憂心的說:“一定要回方家軍隊麼?照你所說,方家軍隊中杜家把持了一定的權力,你回去只怕他們會在暗地裡給你使絆子。”其實我沒有說出口的是,杜家野心不小,妨礙了他們的利益,只怕會下殺手的,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姐,什麼都怕能成什麼大事啊?我是方家長子,理應回去的,方家軍隊本該屬於我的,你放心吧,方家軍中還有一些外公的老人,外公也給我留置了一些人了,我不是一個人的。”
我微微嘆息,沒有說話。他是鐵心要回方家軍中的,知道現在勸他也沒有用的。如果這樣,我又得考慮之後要走的路了,他若一心要回方家軍中,我得盡力幫他,可是我怎麼才難幫助他呢,我現在自已還一頭亂麻呢。
雲陽看到我一臉愁苦的樣子:“姐,你就別為我操心了,還是多關心自已吧,好好調養身體,別再讓我擔心了。”
我點頭。
忻言轉回身,坐在桌前對我說:“姐,你是不是把督軍全都給忘了。”
我點了點頭。
“姐,你嫁給督軍,你在元府過得高興麼?快樂麼?”雲陽突然問我。
咦?這小孩怎麼突然問這個,不過他還真問住我了,我哪知道方非煙嫁給元柏煥,她高興快樂麼?
我不禁有些語塞的說:“這個……那個……你知道,我摔傷腦袋後,所有的事情我都忘記了……”
雲陽一臉嚴肅:“那你摔傷了,督軍就沒有一句問候麼?”
“他在外面呢,怎麼問候啊?”
“就沒一封電報,或一通電話麼?”
“這個……好像沒有吧……”
雲陽一臉陰鬱。
忻言也說話了:“姐,你什麼都忘記了,你把督軍也忘記了,那等督軍回來,你怎麼和他相處,你都想過麼?”
“我的小弟啊,你可說到我發愁之處了,我日夜發愁這位督軍大人回來,我該如何面對他呢?”
雲陽沉思了一下:“姐,要不我們送你去寧城沈府待些日子,等你慢慢熟悉了適應了,再回督軍府呢。”
我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方法,如果可以離開督軍府,那不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