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沒有想到傅向北居然跑到平城來看我。
元誠安將傅向北帶進了錦繡園,他看到我後,眼睛立馬瞪得溜圓的,一時間,我覺得他的表情和二哈有些像。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半晌,語氣不確定的問我:“阿諾,元柏煥虐待你啊?不給你飯吃啊?你咋成這個樣子了?”
元柏煥對我是捧在手心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又怎麼會虐待我呢。
我默默的搖了搖頭。
傅向北風流俊美的臉上微沉了一下,長長嘆氣,語重心長的說道:“阿諾,看見你這個樣子,北哥我真是心疼死了。你說人這一輩子有啥過不去的事情,非要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
是呀,他說的對,許多事情過不去,無非是自己為難自己,自己折磨自己,自己不放過自己。
我緊抿著唇瓣,一言不發。
傅向北瞧著我,感慨著:“這讓六哥知道了,你還讓他活不?”
他一提段慕楠,我的心頓時如刀割般的疼痛。
許久,我澀然的開口:“六哥,六哥他還好吧?”
傅向北唉聲嘆氣的:“你都成這樣了,六哥能好到哪裡去?你們可是被三夫人那個老妖婆給害慘了,她可真是造孽啊!”
聽他說著,我心中苦澀無比。
傅向北仍在絮叨著:“我和六哥可是一起長大的,那麼性情灑脫的六哥,居然變得這樣的頹廢,真是人間慘劇……”
他搖頭嘆息著,我神情有些木然:“你怎麼不勸勸他……”
傅向北翻了個白眼:“我怎麼不勸他了?我這嘴皮子都磨破了,可是一點用都不管,六哥就像根木頭,成天就對著那傻鳥思人……”
我:“……”
見我神情發矇,他補充了一句:“你的二喜!”
我的腦海裡出現了段慕楠對著二喜的畫面,他一直不喜歡二喜,後來我和他在一起後才明白過來,其實他只是不喜歡那個送我二喜的人,他那時候心裡就喜歡我了,別人要是對我好,他小氣又嫉妒。
我心中五味雜陳的。
傅向北打量著錦繡園,嘖嘖的:“這個督軍府就是氣派啊!阿諾,我現在終於知道當初為啥給你錢,你都不看在眼裡了,這看過金山銀山的人,又哪裡會在乎那兩個小錢……”
他對我一頓調侃:“阿諾,當我知道你真實的身份後,驚得我是三天沒吃下飯去,不是北哥說你呀,你可隱藏的夠深的,把六哥我們都給糊弄了——”
我習慣了他吊浪當玩世不恭的樣子,瞥了他一眼,鄙視著:“那是你們太笨了!”
傅向北聽後仰頭哈哈大笑。
遠來的是客,元柏煥沒有將傅向北等人安排在督軍府的辦事處住下,反而將他安排在錦繡園裡,和元柏鈞一起住在三樓客房。
傅向北的性情大大咧咧的,倒真是一點也不客氣,把錦繡園當成了自己的家,還對元柏煥左呼右喚的,看著他一臉欠揍又虎假虎威的樣子,元湛、元龍等人都默默的扭過頭去。
然後每天傅向北就帶著我往外跑,說他第一次來平城,一定要好好的逛一逛。
他帶著我在平城吃喝玩樂,啥好吃去吃啥,哪裡好玩就去哪逛。每次傅向北我們酒足飯飽,玩樂夠了,他心滿意足的總是留下一句話:“把這些賬都記在元柏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