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鼻青臉腫的何俊風,涼涼的嘲諷著他:“哎喲喂,我們的何大少怎麼來這犄角旮旯了?”
何俊風吐了一口血水,一瘸一拐的走向我,然後坐在我身邊,眼睛眯著看向遠處也不說話。
我切了一聲,也不理他,將腰間的槍拿了出來,不停的用衣角擦著槍。
許久之後,何俊風突然開口說:“她死了!”
我擦槍的手一頓,卻也明白過來他口的她是誰,我依舊垂著眼簾擦著槍。
何俊風繼續說著:“我親手殺了她——”
我哦了一聲,拿起槍端詳了兩眼,又比試了一丁,冷淡的說:“你不殺她,有一天我也要殺她的,她做錯了事情終要為自己負責——”
因為江月影,我們受到了多大的損失,她死了都彌補不了。
何俊風重重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的,這次我來就不走了,和你們一起打小日本……”
我驚得睜大眼睛,這是唱哪一齣?
何俊風咧了一下嘴角:“那幾年我在西山剿匪,在山裡作戰也積累了一些經驗,正好和你們一起打日軍……”
多個人手總是好的,就這樣何俊風留在了隊伍裡,他還帶來了一些人,我們的隊伍可以說是日漸擴大。
在十一月初的時候,龍城傳來消息,程展舟殺了高橋總司令,而他也被日軍當場數槍擊斃。
知道這個消息後,一整天我將自己關在屋裡,任淚水肆無忌憚的流淌,心中是無法言語的悲傷,在與日軍這場爭戰中,我們失去了太多的親人朋友!
騰厲也失蹤了一天,直到晚間才回來,兩隻眼睛通紅著。
幾天後程潤找到了我們,他說起程展舟的事情,程家老爺子投敵,程展舟並不能阻止什麼,他索性將計就計的取得日本人的信任,而後一直伺機等著殺高橋總司令。
這期間有很多人都誤會程展舟投敵叛國,程潤悲痛的說,程展舟一刻也沒有忘記他的好兄弟都死在了日軍手上,他此番捨身取義,也算是給他的兄弟們報仇了!
程潤留在了我們的隊伍裡。
高橋死後,木村永野任總司令,這個更是個瘋子,加速了侵略戰爭,形勢更是嚴峻。
我們的滅天皇隊伍和日軍作戰,越打越有名氣,居然有好多人都是慕名而來,隊伍是不停的擴大。
冬季大雪紛飛,抗戰越發的艱苦,我們的物資和藥品都極其缺乏。
這天我們劫持了一列日軍運物資的火車。
將車上的日軍消滅後,大家高興的搬著東西,我則在車廂裡查看,火車上還有許多的勞工,我們也沒有難為他們。
我走到一個車廂,看到大強他們正忙著往火車下卸物資,我又看到一張椅子上綁著個人,那個人面容白淨俊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冷淡的瞧著我。
我與那個人對視著,心中有點好奇就問道:“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大強抬頭看了看回著:“漢奸!”
那個人一聽,眉頭皺了一下,開口道:“我是翻譯——”
大強嗆了他一句:“那還不是漢奸!長得挺俊的一個人咋就成了漢奸了?”
我有點無語,當漢奸還要分長得俊和不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