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執起了鞭子,抽打在我的身體上,鞭子上沾了鹽水,一鞭子下來,傷口不但火辣辣的疼還帶著蟄痛,我頂死不喊叫出來,高橋英武眼中越發的氣急暴虐,他甚至一把奪過了鞭子,兇惡的向我抽過來……
這時,刑訊室的門打開了,有人匆忙的走進刑訊室,臉上甚至帶著驚慌,對高橋英武說了一串的日語,高橋英武聽了也變了臉色,甚至是有些不可置信,他眼神帶著一絲懷疑的瞥了我一眼,扔下鞭子,然後大步的出了刑訊室。
看到他走了,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軟軟的又垂下了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赤木美代子帶著兩名女兵走進了刑訊室,她看的我的眼神是複雜的,她讓人將我放了下來,又給我換了衣服,然後帶著我出了刑訊室。
我根本就沒有力氣走路,幾乎是被她們架著走。
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這美代子又將我帶到哪裡去,我將又面對什麼樣的刑訊,可是我也沒有任何精力去想了,身體的疼痛已經將我折磨的精疲力盡。
赤木美代子走在最前面,她突然回頭,有些疑惑的問我:“丁諾,你是北六省巡閱使元柏煥的夫人?”
我心中一緊,她怎麼知道我是元柏煥的夫人?我腦子裡一轉,電光火石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是卻不那麼太確定。我微挑了下眼簾,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理她。
她似乎並不氣餒,兀自說著:“沒想到那場爆炸方興懷的女兒居然活了下來……還成為了段慕楠的未婚妻……”
我不以為意的冷哼了一下,她倒是很清楚一切事情。這北地裡不知道得有多少日本間-諜。
她們七拐八拐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個房間,我看到了日本人的總領事谷川雄一郎,還有赤木信之、高橋英武等人。我還看到了元柏煥帶著一眾元家的侍衛,面色陰戾的正和谷川雄一郎說著話。
他的聲音帶著嗜血的恐怖:“……谷川雄一郎,趕快把我的夫人還給我,不然北六省二十萬日本民眾將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