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衛凜團團圍住,他被迫鬆開了我,我趁機向外擠去,回頭瞄了一眼衛凜,他看到我要被人救走,目光沉了沉,拿出了手槍,向天空連打了兩槍,眾人聽到槍聲,都停下動作,現場一時間寂靜下來。
只見衛凜寒聲說:“大家聽我說,趕快都散開,這名女子是重要犯人,我們是押送她的,此事事關重大,誰要救她就等於犯重罪,會把你們都抓進大牢裡……”
他陰沉著臉恐嚇著眾人,見他這樣說,大夥都有些猶豫了,站在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弄不明白怎麼回事了,目光又落到了我身上。
我眨了眨眼睛,辯駁著:“我不是,我才不是重犯,他在胡說,不信你們問他,我做了什麼事情,殺人搶劫還是放火了?他們誣陷我,就是想抓我走……”
我們各說各的理,把大家都弄懵了,衛凜的臉沉得像黑鍋底,眼睛緊盯著我,低沉的聲音說:“丁小姐,你別在胡鬧了,趕快和我們走吧……”
想什麼呢,我才不會跟他們走呢,正在僵持著,有巡-警過來,問著:“都在這聚著幹什麼呢?出了什麼事情?”
有人和巡-警說有當兵的搶女人,一聽這個,巡-警面色沉了下來,很是正義的說:“當我們不在啊?反天了,是誰要搶人?”
幾名巡-警走進包圍圈,打量著衛凜等人,問著他們:“就是你們要搶人?你們是誰?是哪當兵的?”
衛凜看了看那幾名巡警,似是很無奈的長出了口氣,也不和他們解釋,直接從衣兜裡拿出身份證件遞給他們,其中一名警察接了過來,打開看,有些驚奇的說:“衛、衛凜……”
另一名警察也側目看去,疑惑的問:“你是衛家的人?”
衛凜冷眼看他們:“我是衛衍博的侍衛……”
東北三省有幾個人不識‘六雄’,一聽衛凜這樣說,幾名警察面面相覷,急忙將證件還給了他,向他道歉著。衛凜接了過來放進兜裡,眼中是一副你們還算識相的神色。
然後幾名警察扯著嗓子,轟著一眾圍觀的人:“大家都散開,都散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圍著了……”
我一看沒戲了,忙隨著人群向外跑去,衛凜哪裡肯讓我走,叫著我,緊追著我,而我有些慌不擇路跑向街道,也沒注意有汽車過來,倒是衛凜及時的撲向我,將我摟進懷裡滾了幾滾,險險的避開了車子。
衛凜將我扶了起來,細心的打量了我一下,詢問著:“丁小姐,你沒什麼事吧?”
我驚魂未定的站在那,搖了搖頭。
衛凜長長的嘆氣,似是很無奈的說:“丁小姐,你別白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
不用他說我也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我默不作聲,看著我和衛凜都滾了一身的髒兮兮泥水,心裡生氣的想,這回不洗澡也得洗了。
因為我的逃跑耽擱了一些時間,我們傍晚才到了皖城。我昨天離開,兜兜轉轉今天又回到了皖城,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