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了頭,我很是憂愁,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元誠安居然和我聊了起來:“我守在這個督軍府也十來年了,可以說是看著督軍長大的,也看著您和督軍成親,走到今天,您說您和督軍吧,這夫妻間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呢,非要這樣做去激怒他呢。督軍這些日子因為加納城的事情也操心受累的,報紙上還一個勁的罵他,說他,您說他心情能好麼?他做什麼事情,您是他妻子,也體諒一下他的心情?”
我:“……”
我扭過頭,看向元誠安,發現他還挺能說的。這位長相冷酷的大漢居然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我說:“夫人,這有的時候啊,這男人麼,嘴硬,還要臉面,您看著督軍冷硬的,可是心裡還是有您的,夫人您向他服個軟,哄哄他,所有事情都能解開了——”
我:“……”
他繼續勸解著我:“夫人,您看,這傍晚也要起風了,您身體不好,再受涼,得了病自已受罪不是,這又何苦呢,您聽我句勸,趕緊下來回屋吧——”
我:“……”
我那麼好的口才今天居然被這侍衛長元誠安說的接不上話去了。我張嘴剛要說話,就見元柏煥氣極敗壞的來到了樓頂,後面還跟著裴天霖、元湛等人。
一眾人等見了他忙行禮:“督軍——”
元柏煥幾大步,如風般竟自走到我身邊,還沒等我說話,他有力的臂膀一下子鉗住我的腰身,將我從平臺上拖拽了下來,然後將我狠狠的摜摔在地上,力道之大,讓我直接滾跌在青石板上,摔得我渾身都疼。我躺在地上半響沒緩過來,心裡罵著他,這個神經病,怎麼總是摔我。
元誠安見狀忙攔著說:“督軍,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夫人身體嬌弱,禁不起———”
“走開——”元柏煥喝斥了一聲元誠安,將元誠安說得一愣,他又看著摔在地上的我,一臉的無奈,只好站到了一邊。
怒火沖天的元柏煥對我兇冷的說:“方非煙,你一天不惹事,你就難受是不是?你要是想跳就直接跳下去,還讓侍衛通知我幹什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