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氣:“元柏煥我們都要離婚了,我有什麼事情都與你無關。”
元柏煥被我氣笑了:“非煙,你也說了,我們要離婚,可是我們還沒離婚呢,我們還是夫妻呢,你有什麼事情當然與我有關係了。”
說著他向我走來,我向後退著,他抓住我將我抱了起來,向外走去。我急得和他說:“你幹什麼?放下我,我自己會走。”
他不理我,出了百香坊,將我抱到了車上,我驚恐著:“元柏煥,你要帶我去哪?”
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去醫院。”
我睜大眼睛驚懼的看他,去醫院,那不就全知道了麼?不能去醫院,我抓住他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有絲哀求著他說:“我……我真的沒什麼事情,就是這陣子,可能沒有休息好吧……真的不用去……”
元柏煥伸手撫著我的長髮,憐愛的說:“非煙,身體不好,不能忍著。”
我忙說:“我沒忍著,我真的沒事……”我目光微轉,身體輕靠在他的懷裡,似有些疲憊的說:“我們別去醫院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他手臂攬著我的腰,沉默了一會,輕聲說:“好。”
我賭對了,我求他,他終究還是心軟聽了我的話,而我心裡更是難受了。
第三天,我們回在錦繡園度過了一天,他坐在我身旁,不停的和我說話,陪我聊天,他為我彈琴,在那舒緩的琴音中,我睡著了,直到溫潤的唇將我吻醒,我怔然的看他,他緊緊的擁住我,懇求著我:“非煙,我們不離婚好麼?”
他的懷抱是溫暖的,而我心裡是苦澀的,我推開他:“不可能的……”
元柏煥神色落寞著:“非煙,你真的這麼狠心麼?”
我強忍眼中的酸楚,聲音有絲微顫:“狠心的是你,你想左擁右抱的,你有沒有想過我……你若是心裡真的……真的有一點在乎我,就放了我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錦繡園。
出了督軍府府門,在上車前,我轉過身,看著那巍峨的門楣,眼中酸澀的難受,終於有淚珠滾落下來。
最終,元柏煥和方興懷不知道怎麼商量的,元柏煥同意離婚了。
這個時代離婚,只需雙方訂立書面的協議,有兩名證人簽名,就解除了婚姻,
我們的證人是一位是何宗善,一位是軍中的人。
我簽了字,而元柏煥卻遲遲不到場,最後是裴天霖來的,他一臉的歉意的對我說:“夫人,督軍病了,他來不了,讓我將文書拿回去,等他好了就會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