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中,天空傳來獅鷲的長鳴。
守在貢拉城邊的戰士們都是露出喜極而泣的神情。
雖然身為士兵,戰死沙場也許是他們的宿命。
但是看到援兵出現,又怎麼能不讓他們熱淚盈眶呢?
“是獅鷲騎兵!從路易卡領過來的獅鷲騎兵!”
“我好像看到開拓者大船了!”
“我們有救了!兄弟們撐住!”
站在城頭的士兵高喊著,躺在地上的亞倫也聽見了。
那名本來打算朝他攻來的高大海族戰士此刻也被獅鷲騎士給纏住。
今晚的明月高懸,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月光將這片平原照的透亮。
而城頭早已經燃燒的篝火和火把更是將整個戰場映照的格外恐怖。
援軍來了嗎?
躺在地上的亞倫騎士緊緊的靠在城牆邊,他已經沒有繼續站起來的力氣了。
血液止不住的在流淌,他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吧?
好想見見尼姆...見一見自己的孩子啊....
悲痛從心中蔓延開來。
不過他守住了貢拉,尼姆還有女兒應該會為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感到驕傲吧。
他已經...
希望孩子能健康長大,成為一名和她母親一樣優秀又漂亮的女性。
正當他準備閉眼等死的時候,原本疼痛到都已經失去知覺的右臂處亮起了陣陣光芒。
流淌的生命力像是快速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等他回過神來,只見一名瘦小的牧師正在釋放治癒術替他治療。
看著亞倫難受的模樣,小牧師著急的汗水都流出來了。
“抱歉啊,騎士大人,我只會最低級的初級治癒術,只能暫時幫你止血。”
貢拉里沒有人族牧師,所以這個可愛的犬娘幫亞倫釋放治癒術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
“是你救了我...”
“可是...”
亞倫像是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很快又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這個節骨眼上要是惹惱了面前這位犬娘小牧師。
他就真的沒救了。
雖然說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但是丟個胳膊總比把命丟了強。
小牧師頭也沒抬,只是在專心致志的釋放魔法。
直到亞倫的右臂完全被光芒籠罩,不再有血液滲出,她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為了治療亞倫,她已經沒有任何魔素再釋放治癒術了。
“你是想說為什麼侵佔了我們的城市,我卻還要來救你嗎?”
犬娘像是看穿了亞倫在想什麼,直接一語道破。
她抬頭望向天空的獅鷲騎兵,海族們被獅鷲騎兵打的節節敗退。
“雖然你們是人類,但是光明神的教義是將仁愛平等的賜給所有人,我們並不喜歡戰爭,但是戰爭並不是由我們說了算,不是嗎?”
“前兩年狗頭人攻擊諾蘭斯的時候,又有多少人反對這樣的不仁不義之舉呢?那陣子貢拉城裡都多了許多人類的奴隸。”
“雖然你們也搶奪城內平民的東西,至少你們沒有將我們當做奴隸運回路易卡領,還給了我們相對平靜的生活。”
“所以無論如何,我想我也不能見死不救。”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些海族如果攻破了城鎮,或許他們會比你們做的更過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