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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貴族領地裡。
米歇爾一杯又一杯的將紅酒喝下肚。
感受著美酒入喉帶來的暢快感。
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自從當了喪家之犬,都不知道過了這樣的生活到底有多久。
就連白麵包都很少吃上,偶爾甚至只能吃一些糠餅。
黑麵包他肯定是拒絕的,那些加了木屑還有各種渣子的黑麵包是平民食用的東西。
他身為最尊貴的皇子,怎麼能吃那種狗都不吃的東西?
因為身邊有三萬精銳的近衛軍,所以貴族們對他都是百般討好的神色。
至於他那病懨懨的哥哥約翰遜,他也去看了一眼。
約翰遜確實一直處於高燒不退的狀態中。
本以為自己的這個哥哥會死於王城的那場戰鬥之中,沒想到居然被他僥倖逃脫活了下來。
不過雖然約翰遜僥倖活了下來,但是看他目前的樣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這樣一直高燒不退,說不定哪天就能收到他一命嗚呼的好消息。
等到自己這個哥哥死亡之後,他就成了帝國唯一的皇子。
二哥早就戰死了,作為諾蘭斯血脈純正的皇子,一旦沒有了約翰遜,那他就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都怪自己的這個哥哥,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存在,他又怎麼能做出這種裡應外合的事情來?
結果成王的美夢沒做成,還將諾蘭斯的大好河山拱手相讓。
“三皇子殿下,再來一杯?”
笑眯眯的費德拉男爵十分上道,作為最初將他引入新貴族聯盟的男爵,他還是很欣賞費德拉的。
費德拉是商人起家的男爵,與普通勇武世家不同,他們並不是靠自己的勇武和在戰場上的功績取得的土地。
因此見風使舵的本領也是格外高超。
“好。”
米歇爾直接將杯子推到費德拉男爵的跟前,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捧在天上的感覺。
在這裡呆了有一段日子了,這裡的貴族聯盟成員也是分為了好幾個派系。
其中勢力最強大的便是渴望復國的諾蘭斯貴族們,他們絕大部分都忠於諾蘭斯,忠於大皇子約翰遜。
他們相信約翰遜會很快從這場疾病中甦醒過來,並且帶領他們戰勝狗頭人,收復失地。
還有大約三分之一的貴族則是想要自立為王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