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羅廷陛下...作為一個曾經背叛了盟約聯合瑞瑪和諾蘭斯攻擊我的君主,您不想對您曾經的所作所為,做上一點小小的解釋嗎?”
“還算是說,對於您來說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曾經你被諾蘭斯和亞德圍攻的時候向我求援...還記得我是怎麼對你的嗎?”
雖然林維收了對方的好處,但是林維也確實幫對方渡過了危機。
換位思考,若是埃羅廷這麼幫助過林維。
他就算是是忌憚日漸強大的亞德,也絕不可能轉頭就做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名義上他可還是對方的盟友呢。
結果連一句話都沒有就直接倒戈了。
早知道當年那兩座城鎮林維就算是讓他們自己獨立也總好過給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要好。
當然,林維也只會在心底想想而已。
王就是做什麼都不會錯的。
因為他已經不再是代表著自己的意志,更代表著全亞德人民的意志。
埃羅廷沉默了半晌。
“林維陛下,既然您也是做君主的人了,我想您應該也明白這王冠代表的含義是什麼。”
“仁慈的人是做不了王者的,您若是真像是自己說的那樣良善,就不會自己稱王了。”
“王的義務就是奪取他人的幸福,給予自己珍視的人幸福。”
埃羅廷沒有林維想象中不堪,他能千里迢迢的從亞德過來還跟自己講這些的意義又何在呢?
雖然他說的確實不錯,為了自己珍視的人去奪取他人的幸福,他可以毫無負罪感。
從戴上王冠的那一刻,許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但是他還是想要盡力去做好自己能做好的每一件事。
這就是王的義務。
“所以...埃羅廷陛下,您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到瓦羅蘭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
“我想我們已經沒有敘舊的必要了。”
林維坐在主位上,蕾娜和西路卡站在兩邊沒有說話。
他愜意的端起一杯僕人送來的熱紅茶,與埃羅廷面前已經冷掉的紅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是他的主場,他是獵人,埃羅廷是獵物。
只要他願意,無論埃羅廷做了多少手準備,他都一定會死在這裡。
林維不介意殺死一個王。
已經有一個王死在他的手裡了。
他不介意多一個。
“您說的對,我從亞德趕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和您敘舊。”
“我來這裡是要和你談判的。”
埃羅廷明白應該直入主題了,因此他的神色都變得嚴肅了一些。
“談判?”
林維還以為自己聽到了一個笑話。
這個世界明明沒有愚人節的。
“您在和我開玩笑嗎?”
“您覺得如今的亞德還有和瓦羅蘭談判的資本嗎?”
林維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眸光中是深深的平靜,但是任誰都能感受到那雙眼眸平靜下埋藏的風暴。
而隨著林維的話音落下,感知到林維情緒的蕾娜也是握緊了手中的紅月,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西路卡則是還沒有察覺氣氛變得微妙,她對政治向來不敏感,只有魔素湧動的時候才會讓她升起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