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商池姜梔舉行婚禮那晚,賀璽藉著大冒險親了許嘉柔。
現在是每個人都知道,賀璽喜歡許嘉柔。
唯獨許嘉柔不知道,她還只把那晚當做是遊戲懲罰。
那天的第二日,賀璽不可避免地被姜梔約談了。
賀璽倒是識趣,沒說什麼廢話,直接給姜梔下保證書。
說是以後不會再逾矩,會等到許嘉柔穩定下來了,再追求她。
賀璽聽了林焰焰的話,低罵了一聲,“c!我覺得我也離做和尚不遠了。”
幾人敢這麼直白地對話,都是趁許嘉柔不在才敢說。
見許嘉柔從洗手間出來了,聽到了賀璽的話,問道,“賀少,你要出家做和尚嗎?”
賀璽,“......”
賀璽見到許嘉柔後,臉立馬拉了下來。
咬著肉串,也不接她話。
一副極其不願跟她說話的樣子。
許嘉柔已經習慣了賀璽對她的冷漠態度,便沒再說什麼,坐到了姜梔旁邊。
姜梔撫摸著肚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許嘉柔,再看向賀璽,開口道,“三年五載不至於,兩三年是要的。”
許嘉柔沒聽見前面說了什麼,自然也就聽不明白姜梔說的是什麼。
不過,她向來不八卦,姜梔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聽不懂的她也不問。
甚至自顧自地拿起了一串玉米吃了起來。
賀璽見許嘉柔一臉與世隔絕的模樣。
他把鐵籤扔到筐裡,拍了拍手,“算了,兩三年就兩三年,反正跑不了,遲鈍得要死。”
姜梔是很滿意現在賀璽對許嘉柔的態度。
真正做到了不打擾,不黏膩,不含糊。
隱忍不發。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不喜歡許嘉柔。
其不然,那是賀璽喜歡許嘉柔到了極致,才願意為了不影響她的前途,極力剋制住自己不靠近。
當初她覺得賀璽這吊兒郎當的樣,對許嘉柔不過是感興趣,玩玩而已。
沒想到,他已經快堅持了快一年。
姜梔想到什麼,看向林焰焰和宋聞京,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林焰焰和宋聞京以炸裂的方式官宣後,過了沒幾天,就曬出了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