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兩富家公子哥在小巷裡被毒打致殘的新聞,傳遍整個京市。
傳聞中,有人說是為了一個女人,相互毆打。
也有人說是為了商業競爭,為了爭奪一個男演員。
更有人說是動了大佬的女人,才被打得那麼慘......
反正就是眾說紛紜,什麼版本都有。
主要兩富家公子哥,都是京市裡有頭有臉的世家公子,這次慘遭毒手,卻一點要報仇的波瀾都沒有。
比湖面的水還平靜,忍著氣,一個屁都不敢放。
屬實讓人浮想聯翩。
江祈年聽著他們討論,雙手緊握成拳。
面對這些富家公子哥,他都要低他們一等,更何況是位高權重的商池?
昨晚回去後,他才後知後覺,發現姜梔早就跟商池搞在一起。
他去錄綜藝那天,在車上,看到商池抱著一個女人親吻,估計那個女人就是姜梔。
難怪他會心慌意亂,惶恐不安。
早知道,他就不該去那個破綜藝。
而他跟溫念做遊戲親吻的那天,從電話裡聽到的男聲,就是商池。
現在他想明白了,姜梔一直說自己結婚了,定是拿商池來當擋箭牌。
但他知道,商池肯定不會娶她。
兩個人的身家背景,有著天壤之別。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商池有娶她的心,他背後的商家怎麼可能會同意?
名門望族最在意的就是門當戶對,強強聯合。
姜梔一個罪犯之女,怎麼配得上這麼顯赫的家世?
況且,之前他讓她髮結婚證,到現在一直杳無音訊。
很明顯,姜梔就是沒有,那不過是哄騙他的藉口。
她三番四次說自己結婚,甚至稱商池為丈夫或老公。
也不見得商池樂意被她這麼叫。
他相信,姜梔之所以會跟商池在一起,不過是報復他和刺激他。
對,一定是這樣!
現在主要是姜梔跟商池有了關係,她不可能說抽身就抽身。
他得想辦法,跟姜梔離開這個地方,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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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七號院的書房裡。
男人正低頭專注地處理著文件,而放在一旁手機正傳出,周旭報告兩公子哥處理結果的聲音。
“商總,那兩人昨晚,我就已經‘送’回了他們各自的家。”
“在醫院方面,也通知了下去,不會有大醫院敢接收他們。”
這樣的做法,無疑是讓這兩人自生自滅。
小醫院,傷勢這麼重,醫療條件和設備,未必跟得上。
就算神醫來了,沒有設備的支持,也難以下手。
周旭腹誹。
也是活該。
還說是富家公子哥,沒點眼力見。
連披著C家最新款男裝高定的女人也敢碰,儼然是嫌命太長了。
C家最新款男裝高定,並不是有錢就買到,必須有權,全球能讓C家單獨服務的,只有寥寥數十人。
而他老闆就是其中之一。
商池頭也不抬,淡淡地‘嗯’了一聲。
周旭知道,只要老闆不皺眉,就表示比較滿意這處理結果。
他報告完這事後,繼續給男人報告商氏集團上的業務。
說到最後,他有些遲疑道,“秦氏有一筆賬目去向不明確,被人做了假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