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剛那段話,姜梔是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說出口。
男人卻讓她再說一遍,她怎麼說得出口。
姜梔低垂著眼,小聲道,“聽不見就算了。”
就算女人不說,商池已把她每字每句都刻到了心裡。
原本鬱悶在胸口的氣結,因她一句話,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見女人一臉的嬌羞樣,商池眉眼染著顯而易見的笑意,抬手虎口鉗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垂眼看她,嗓音清冽透著愉悅,“梔梔,你在擔心我。”
肯定的語氣。
姜梔抬眼就對上了男人炙熱如火一般的眸光。
像是被燙到了,她瞥開了眼,軟聲道,“你是我丈夫,我擔心你不是很正常嗎?”
不管什麼原因,只要不是因為江祈年跟他生分就夠了。
商池盯著女人臉上的淚痕,他再次吻了上去。
一點點地沿著淚痕細細吻著,吻她的臉頰,鼻子,眼睛,眉毛......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姜梔臉上,撩起了一片癢意。
最後男人的吻來到了她耳畔處,輕吮著她敏感的耳根子。
姜梔不禁打了顫,電流直竄頭頂,渾身酥酥麻麻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男人的大掌已經撩起衣襬,探進腰間,軟腰上的肌膚被揉捏進粗糲乾燥的掌心。
感覺到事情逐漸失控。
這還是在車上,車前還有司機大哥,幾人間只阻隔了個單薄的屏風板。
司機大哥一個輕咳,後車廂也聽得清清楚楚。
姜梔滿臉緊張,她伸手去推他緊實的胸膛,壓著聲音道,“阿池,你別亂來,我還沒生完氣呢!”
商池把手抽了出來,撫上她的臉,看著她紅潤的唇,“要怎樣才消氣?”
這倒是把姜梔問倒了,她沉默了好一會,憋出了一句話,“不知道,反正你別碰我。”
說著就要推開他,可男人緊緊箍住了她纖細的軟腰。
別說推離他,就他那強大的臂力,反倒被他用力拉近了幾分。
姜梔更氣了,乾脆放棄了掙扎。
商池見女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想到了秦銘盛給他最後說的一句話,鏡片後的漆黑眼眸幽暗了幾分。
他低頭湊近女人,唇瓣若有似無地貼著她的耳畔,嗓音低沉略帶蠱惑的意味,“舅舅說得對,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姜梔蹙眉,“什麼意思?”
商池沒有回答他,只直勾勾地看著她,眸底翻湧著某種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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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穩在七號院門前。
男人率先一步下車,繞到了姜梔這邊的車門。
姜梔剛把車門打開,男人就彎身鑽了進來,強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放在她後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然後,抱著她穩步往七號院裡走去。
姜梔為了穩住身體,被迫伸手圈住他脖頸,嗔了他一眼,“你幹嘛?我能自己走。”
商池垂眼看她,聲音清沉,“哄老婆。”
姜梔,“......”
聽男人這麼一稱呼,她臉微微泛紅。
商池一路把姜梔抱進去屋內。
張嫂見狀,以為姜梔身體有什麼不適,她向前擔憂地問道,“先生,太太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