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把其中一張卡推到秦銘盛面前,開口道,“這張卡是這幾年來,您給我轉的錢,我自己的錢夠花,都給存在這卡里了。”
說著,她指尖再去推另外一張卡,“這裡大概有兩百萬,我知道不多,您先拿去應急。”
商池給她那張黑卡,她不能用,她有她的做事原則,不是自己的東西,絕不挪用一分一毫。
秦銘盛看著桌面上的兩張卡,臉色微變,他知道這是姜梔的存款。
他收回視線,仍執著剛剛的問題,“梔梔,告訴舅舅!”
姜梔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她輕嘆一聲,“他出差了,等他回來,我跟他一起來拜訪您。”
秦銘盛聞言,一臉痛心疾首,氣得雙唇微顫,“舅舅不是跟你說過,商池城府極深,他不是良配!”
程淑雯直接聽懵了。
姜梔這是答應了嫁給商池?
但她並不信,要真這樣,他們還能被堵在家裡?
況且她是知道,姜梔一直喜歡的是那個影帝江祈年,二樓房間裡還存放著大把江祈年大學時期的照片。
她不認為姜梔會無私到,一夜之間改變主意。
她覺得一定是姜梔拖延的計謀,欺騙秦銘盛的藉口,好等公司跨了,她再獨善其身。
還有,哪個影帝的經紀人,只有兩百萬?!
程淑雯覺得姜梔肯定還留有一手。
程淑雯假裝一臉驚訝,“梔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姜梔坦言道,“我跟商池領證了。”
程淑雯反應極快,語氣輕蔑,“不是舅媽懷疑你,結婚證讓我跟你舅舅看看。”
結婚證?
姜梔錯愕了一瞬,紅本本沒入黑色暗袋這幕在腦中劃過。
她微微蹙眉道,“在他那裡。”
聞言,程淑雯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結婚證通常都是男女各執一本,外加,兩人皆不相熟,陌生人相稱也不為過。
怎麼可能把證件放在一人手中,又不是相愛的人。
程淑雯譏諷道,“你是和商池談判失敗了吧,你舅舅不知道你的心思,別以為我是好忽悠的!”
婚約規定了商池在三十歲前,不可娶姜梔以外的女人,可男人三十歲正值是魅力最盛的時期。
而商池今年都二十七了,誰會在乎那三年?
再說,不能娶而已,這三年裡,他仍可以和別的女人戀愛。
只要姜梔不提出結婚,他怎會傻到花費巨資去收拾這爛攤子,除非他急著跟心愛的人結婚,才會答應姜梔的要求。
秦銘盛聽了兩人的對話,眉頭稍緩,倒也開始懷疑了起來,姜梔是否真的跟商池領證了。
他是寧願破產,也不願意姜梔嫁給像商池這般城府深沉的人。
可是剛剛的電話,分明稱姜梔為商太太。
姜梔聽了程淑雯的話,只覺得可笑。
她忽悠什麼了?
正當姜梔想要說話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聲巨響,下一秒,門就被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