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狹小的車廂裡充斥著渾濁曖昧的旖旎氣息。
兩人整理好,坐回了前面的正副駕。
賀璽夾著煙的手伸到車窗外,繚繞的煙霧從他薄唇溢出,消散在空氣裡。
他慵懶地靠在車座上,半眯著眼,俊容一臉饜足。
許嘉柔白皙的臉頰透著一層淺淺的紅暈,比打腮紅還要通透漂亮。
清澈的眼眸侵染的溼意還未完全褪去。
她扭頭看了眼車後座的坐墊。
溼紙巾擦拭的痕跡經過揮發,已經看不出來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還好,是皮質的坐墊。
不然得羞死人了。
賀璽是渾身清爽,許嘉柔卻渾身不得勁。
禮服怕弄髒,提前脫好放在了一旁。
可貼身衣服卻沒有......
許嘉柔坐在副駕,扭捏地動了動不太爽利的身體。
賀璽大概是看出她的不舒服,往嘴裡再送了一口煙,便把煙捻滅了,啟動車子駛出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許嘉柔以為他是要往林焰焰結婚的現場駛去,沒想到他竟往他家駛去了。
她看著熟悉的道路,聲音有些著急,“阿璽,出來的時間太久了,我們再不回去,該要被懷疑了。”
賀璽側頭看她,懶洋洋道,“乖乖,要是我現在掉頭回去,那才該被懷疑。”
許嘉柔一臉不解。
賀璽伸手捏了捏她臉頰,解釋道,“我車拋錨了不是?怎麼也得換一輛。”
聽他這麼一出,許嘉柔才想記起這事,低低地‘哦’了一聲。
想到什麼,她遲疑道,“可我們出來太久了。”
賀璽掀起桃花眼側顏看她,“那哥哥現在掉頭?”
許嘉柔下意識就搖頭。
要是回去,剛的謊話不就穿幫了?
賀璽揉了揉她腦袋,拉長語調,“你只管信哥哥就好。”
許嘉柔眨了眨眼,“好吧。”
暴露了,就意味兩人之間結束。
賀璽肯定也不想。
算了......
唉......下次還是得堅守陣地,不能輕易就被他撩撥了去。
回到賀璽的住宅,許嘉柔到浴室快速沖洗了一下。
但是就算身體乾爽了,可穿上那單薄的布料,也等於白洗。
許嘉柔正發愁的時候,浴室門傳來了敲門聲和賀璽的聲音,“乖寶,開門。”
許嘉柔斂了神,打開了門,歪著頭從門縫裡看他,“嗯?”
門縫裡,許嘉柔就露出了一個腦袋,清透的眼睛直直看著他。
怎麼看,怎麼可愛。
賀璽毫不客氣地低頭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唇,抬起手,“給你。”
許嘉柔顧不上被偷親,視線挪到了他手上。
只見他骨節分明的指尖懸掛著一條白色乾淨的小內內。
許嘉柔愕然,“你怎麼會有這個?”
賀璽挑了挑眉,提唇斜斜一笑,“哥哥給你備了一抽屜,以防不時之需。”
“不止這些,衣服鞋襪我都給你備好了,你直接拎包入住即可。”
許嘉柔現在聽著字面意思,還覺得他挺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