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池撫著她唇上的手改成捏住了她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男人嘴角肉眼可見的勾起,眉梢透著愉悅,跟剛才黑著臉的他,判若兩人。
他低頭親了親她唇瓣,嗓音低沉,語氣透著玩味,“梔梔,所以你昨晚酒後吐的是真言,對不對?”
昨晚?
聽男人給她的錄音,她昨晚說了可多讓人羞恥的話。
也不知道男人具體指的哪一句。
太過羞人了,姜梔本想不回答,但是嘴巴先於腦子,已經問了出口,“哪句?”
說完,她才意識到不對。
以男人城牆般厚的臉皮,肯定會說些讓她羞得紅透整張臉的話來。
她趕緊捂著男人的嘴巴,不讓他說出來,“你就當我沒問!”
這麼好的機會,男人怎麼會放過。
況且清醒和醉酒後說出來的話,意義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女人的那點力氣哪敵得過男人,商池輕易就把她的手,從他嘴上拿了下來,還被他反剪到了身後。
兩人此刻的身體貼得更緊,更曖昧了。
商池低頭湊到了女人的耳畔,薄唇勾起,壓著聲線,緩緩道,“你喜歡我。”
男人低低啞啞的嗓音傳入姜梔耳廓,他說得極慢,一字一頓,就像是鼓槌一下一下地擊落在她心頭。
姜梔甚至十分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跳得又快又大聲。
她臉頰一下子就紅了,跟熟透了的蝦一樣。
姜梔對上男人那雙狡黠又幽深的雙眸,眼神略顯慌亂,“那是你誘導我說的,不能當真。”
“哦?是嗎?”商池聽到女人否認一點也不惱,彷彿早就猜想到,他繼而開口,“那你想跟我生寶寶這事,總該是你主動,嗯?”
他故意頓了頓,再次湊到她耳畔,親了親她極其敏感的耳根,語調曖昧,“換句話說,你就是饞我身體。”
就算饞他身體,他也高興。
她那道高不可攀的防禦牆,終於開始慢慢地因他而皸裂。
“你!”女人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她臉漲紅得厲害,抿著唇,硬是憋不出半句話來。
最後,她只能選擇拆開話題,“你,你還挑不挑衣服了?”
男人心情似乎變得極好,也不再逗弄她,將反剪著她的手鬆開了,改成攬著她的腰。
商池伸出一隻手,指腹輕颳了一下她紅透的臉頰,語帶著寵溺般的笑意,“挑,多買幾件,我輪著穿。”
終於繞過了那些羞人的話題,姜梔鬆了一口氣,落荒而逃般推開了男人,再次回到了男士的襯衫區。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與男人當眾調情的畫面,還哪有心思挑衣服?
她臉皮本來就薄,今日可謂是刷新了她臉皮的厚度。
那半年之約,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跟作廢了一樣。
不過,男人既然發話了,她總得挑幾件。
於是,姜梔隨手拿了幾件襯衫,根本沒注意到夾著一件其他顏色的衣服在裡頭。
結完賬,男人摟著女人的不盈一握的腰,金絲眼鏡閃過一抹暗色,他側頭看她,漫不經心道,“禮尚往來,你幫我挑了那麼多件衣服,我也該為你好好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