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柔聞言,臉上一紅,下意識地抓了抓脖頸上的領子,壓低了聲對賀璽道,“我都讓你昨晚收斂點。”
這又是高領打底衫,還這麼遲才到商家老宅。
任誰都看出兩人昨晚幹了些什麼。
賀璽單手插著褲袋,嘴裡叼著根棒棒糖替代了往常的煙,另一隻手摟著許嘉柔不盈一握的腰身。
他把嘴裡的棒棒糖用舌頭從左腮滑到了右腮,痞裡痞氣道,“不激烈怎麼造小人?”
他往餐廳那看了眼,端坐在餐桌上的商晏城和鬧騰著的宋棠,懶散道,“你們小孩都能打醬油了,我的小孩還是小蝌蚪,我急啊。”
他朝林焰焰挑了挑眉,“要不,大嫂你支支招?”
林焰焰一聽,來了精神,“這不簡單,嘉柔排卵期那天,你們完事後,你讓她倒一倒。”
商池和姜梔正好從樓上下來,把幾人的話都盡收耳裡。
姜梔神色不自然地打斷了他們交談,“你們私下討論就行了,小孩們都在呢。”
林焰焰不以為意,“隔這麼遠,放心,聽不見。”
姜梔,“......”
她忘了,林焰焰的臉皮厚如城牆。
許嘉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林焰焰初始調侃她話裡含了另外一層意思。
公開的時候,兩人並沒說進行了五年的地下情。
她神色略顯詫異和疑惑地看著林焰焰,問道,“焰焰姐,你怎麼知道我和阿璽五年前就交往了?”
林焰焰聳聳肩,“所有人都知道啊。”
許嘉柔和賀璽,“???”
兩人自認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這五年來,嚴格遵守著那約法三章,從未被狗仔拍到到過。
見兩人一臉懵的模樣,林焰焰嘖嘖了幾聲,“你們不會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吧?”
賀璽不淡定了,收斂了些身上吊兒郎當的勁兒,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到了手裡,問,“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
宋聞京睨了他一眼,“我跟焰焰結婚那天,為了確保婚車順利行駛,車都提前一天送去保養,你覺得哪能這麼容易拋錨?”
賀璽和許嘉柔,“......”
兩人那會還以為‘車拋錨’這藉口找得很好呢。
林焰焰笑著補充道,“還有,賀少你香水能不能少噴點?每次你們‘偷情’完,許嘉柔身上一股你的味,想不知道都難。”
賀璽和許嘉柔,“......”
許嘉柔看向姜梔,遲疑道,“所以姜梔姐,也是很早就知道我們在交往了?”
姜梔眉梢微挑,“嗯哼,還給你們處理了好幾次狗仔。”
賀璽表情裂開了,“那你們這五年明明都知道了,為什麼裝作不知道?”
商池掀起眼皮看著他,嗓音淡淡,“擺到面上,你還能收斂?”
賀璽,“......”
確實不能。
他這自以為守了五年的地下情,不想,早就被看了個透徹......
有種在大眾前隔著玻璃洗澡的感覺,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