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停住了腳步,商池摟在她腰間的手不由地收緊了力道,他側頭垂眸看她
姜梔抬祁狐狸眼回視他,輕聲道,“阿池,我去跟他說兩句。”
商池眸色沉了沉,聲音微冷,“非說不可?”
姜梔篤定地點頭,“嗯。”
商池深深地凝視著她,過了好半晌,他後牙槽緊了緊,鬆開了在女人腰間的手。
姜梔轉身,朝江祈年走去。
江祈年眉目深情地看著向他走來的她,目光灼熱繾綣,“梔梔,我就知道你看不得我生病。”
姜梔看到他現在這種拉絲的眼神,只覺得諷刺。
她聲音冷淡,“江祈年,從你背叛我的那天晚上,我們就結束了。”
說著,她打開了自己的包包,當著他的面,翻遍了所有口袋。
裡面只備了些化妝品和一些日常用的物品,別無其它。
姜梔把包收了起來,看向江祈年,語氣平靜,“看到了吧,我的包不會再為你裝任何東西,胃藥我沒有,有病你找醫生,找我沒用。”
江祈年知道,姜梔以前喜歡把胃痛的藥放在最裡層暗格。
可現在那裡空空如也。
什麼都沒有。
徹徹底底將有關他的東西都清空了。
跟清理公寓的東西時一樣的無情。
江祈年本揚起的笑容僵住。
他怎麼也沒想到,姜梔是來跟他說這些絕情的話。
可更絕情的還在後頭。
姜梔把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抬了起來,一隻淺金色刻著大寫字母'C'的戒指,赫然戴在了她無名指上。
她聲音無波無瀾,如往日一樣柔和,“我已經結婚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我不想我老公他因為這些無謂的事情而生氣。”
頓了頓,她嘴角微微勾起,“畢竟他生起氣來,太難哄了。”
主要還是太瘋了,要是再出現一次放火這事,她的小心臟可受不了。
江祈年覺得姜梔臉上那抹笑容格外刺眼。
這種像發自內心溢出來的幸福笑容,在相處的這五年裡,他從未見到過。
江祈年笑了,聲音僵硬,“梔梔,你演技真好。”
在大學,他就知道她演技好,總是排前在前十名。
不然當年也不會被導演選上做女主。
若不是他讓她做他的經紀人,現在她的名聲恐怕已經與他齊名,怎麼著,也會是個影后。
江祈年盯著姜梔,“沒關係,我知道你是在報復我,我跟溫唸的緋聞至結束,是四個月,希望你也一樣。”
姜梔聽著這話,覺得有些搞笑。
他的意思是,他跟溫念搞在一起,為時四個月,希望她跟商池也一樣?
性質能一樣嗎?
他跟溫念是背叛出軌,而她跟男人是法律上正經夫妻。
姜梔發覺跟江祈年說話就是雞同鴨講,根本就講不通。
她蹙了蹙眉,“江祈年,相比胃,我覺得你還是先看看腦子。”
姜梔鮮少說這樣陰陽怪氣的話,意識到說了什麼,她自己也驚了驚。
果真和林焰焰在一起多了,這罵人的話也見長了。
也不等江祈年回答,姜梔頭也不回地轉身,往男人的方向走去。
等來到他身邊,她伸手主動牽住了他的手,甜甜地喊道,“老公,走吧。”
姜梔覺得,要讓江祈年死心,說不如做。
她都說多少遍了結束了,他就跟沒長耳朵一樣,全當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