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小半碗,姜梔就放下了碗筷,有些慌亂地扯過紙巾擦了擦嘴巴,“我吃飽了。”
說完,她就要起身離開這個,快讓她呼吸困難的方圓之地。
可她忘了,自己還痠軟的雙腿。
起身才邁開了一步,腳軟得膝蓋處曲了一下。
姜梔立馬伸出兩手,一手撐住了桌面,另外一隻手撐住了沙發。
男人見狀,立馬放下了碗筷,起身將她按坐在沙發上,語氣略帶責備,“亂動什麼。”
姜梔有些委屈地小聲嘟囔,“我昨晚都說,不要了,你還來,不然我今天能這麼樣嗎?”
察覺到女人的小情緒,商池放軟了聲,“還很酸?”
姜梔很小聲地應道,“嗯。”
雖然只是一個單音節,但是女人聲音又輕又軟,尾音拉長了些,像極了嬌嗔。
商池坐了下來,掀起眸子看向她,嗓音低沉微啞,“陪我吃完飯,我給你按按。”
也只能這樣了,姜梔拿了個抱枕抱在胸前,坐在了他身邊,靜靜地等他吃飯。
只是不想,男人一隻手在吃飯,另外一隻手伸到了她腰間,指腹微微用力,輕輕按揉著那些痠軟的穴位。
男人的動作親暱自然,像是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又似乎帶了些討好的意味。
姜梔身體微僵,伸手按住他的手,語氣不自然道,“你先吃飯吧,我也沒有很酸。”
“嗯。”男人淡聲應了一聲,但是並沒有收回手上的動作,依舊揉著她酸脹的穴位。
姜梔抓著抱枕的指尖不由地收緊了些。
心裡想著,她剛剛是不是有些任性了?
任性這個詞,分明在母親和外公去世後,就鮮少會出現在她身上。
自從他們離去後,她便知道,自己沒資格任性。
也由不得她任性。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像他們一樣來遷就她,慣著她,寵著她。
她也搞不懂,為什麼敢在這個人人懼怕的男人面前,敢這麼做。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已經吃飽,並抽回了在她腰間的手。
腰間的按揉的舒適感突然沒了,姜梔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商池見狀,嘴角勾起一個可見的弧度,心情看似很好。
他優雅地拿起紙巾印了印嘴角。
放下紙巾後,他俯身把姜梔兩隻勻稱白皙的大長腿,放在了他自己緊實的大腿上。
緊接著,一邊給她按腳,一邊淡聲問,“還有哪裡酸?”
姜梔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驚,她穩定了心神後,想了想酸脹的部位。
腿上的話,其實就是大腿根部,比較酸。
其他地方也還好。
但她怎麼可能讓他按大腿根部。
她別開眼,答非所問,“我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話落,她就要抽回自己雙腿。
姜梔根本不知道,在她思考那瞬,她那瓷白的臉頰已悄然爬上了一抹緋紅。
她抽回腳那刻,男人一隻手抓住了她兩腳踝,他沉沉地看著她,“是要讓我自己猜?嗯?”
說著,他另外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