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宴城。
商池從中挑選出了這名字。
海晏清河,連城之璧。
對比,姜梔也很滿意。
第二天,就給小傢伙去辦理了出生證明,以及入戶手續。
姜梔之前在醫院說是喂完初乳就轉奶粉,後來過了整整一個月,她依舊在親喂。
幾乎兩小時就喂一次,小晏城就像掛在她身上似的。
現在姜梔的心思完全在小晏城身上。
商池曾幾次表達不滿,可那臭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每次他跟姜梔談到這話題,那臭小子就哭,使勁哭。
哭得撕心裂肺,換誰抱都不行,就要姜梔。
這個月,姜梔天天晚上就在嬰兒房裡陪小晏城睡覺。
是離開一刻都不行。
更何況,姜梔每兩小時就要喂一次奶,休息一直不怎麼好。
她睡著的時候,商池也不敢鬧她,只能安安靜靜地躺她身邊。
早知道這樣,就不生了。
商池看著在姜梔懷中的小傢伙,眯了眯眼,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手機,聯繫著什麼人。
這晚。
姜梔給小晏城喂完奶,哄睡了他,剛放到嬰兒車,商池就從後背貼了上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後脖頸上,酥酥麻麻的感覺滲透肌膚,傳到了四肢百骸。
姜梔身體不禁軟了下來,她小手去掰他圈在她腰間有力的手臂。
她扭頭看他,低聲提醒道,“阿池,晏城還在呢。”
商池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還趁機扳住了她的下頜,不讓她轉回去,在後脖頸的唇轉移到了她唇上。
十分霸道地卷著她的氣息,攻城掠地。
姜梔唇齒被他狠狠佔據著,就連換氣的空隙都沒給她留。
直到瀕臨窒息,他才鬆開了她。
溫熱的唇從臉頰一路吻到了她耳垂。
粗沉又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耳廓。
他低低啞啞的聲音傳入她耳道,“他已經霸佔了你一個月,梔梔,我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姜梔好笑道,“他還是個小嬰兒,還是你兒子,商醋醋,你這醋不要吃得太離譜。”
商池停了下來,也不知道從哪拿出了個病歷本,塞到了她手上。
他深邃的眼眸沉沉地看著她,“本來想瞞著你,可我也不想變得跟我爸當年一樣。”
姜梔看著手上的病歷本怔了一瞬,狐疑地打了開來。
輕度產後抑鬱症,這幾個大字映入了姜梔眼中。
往下是導致這病症原因的敘述。
一,生理層面變化:產後,寶爸會生產睪酮驟減,激素水平的變化也可能增加鬱抑症的風險。
二,負面情緒的積壓:新手寶爸什麼都不懂,怕有負能量影響到妻子,選擇把負面情緒藏在心裡,自我消化,久而久之也會得抑鬱症。
三,情感上的落差:妻子產後,把所有重心放在了孩子身上,忽視了丈夫。
四,遺傳性病史:家族有遺傳基因,會更容易患病。
姜梔看完病例的敘述,忽而想起了,陸夢瀾在生完商池的時候,商毅就是得了狂躁症。
商池這是遺傳了?
大抵是她眉頭越皺越緊,商池再次開口,“寶貝,只是輕度,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