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被劃分成兩個空間。
陸夢瀾已經走進了裡頭,姜梔往前走了幾步,視線越過花卉,一臺古箏就擺放在正中央。
這裡的裝潢設計古色古香,跟外面完全不一樣。
看材料新舊程度,應該是剛裝修不久。
陸夢瀾來到了古箏旁,細細地撫摸著古箏,嘀咕道,“沒想到,這臺古箏竟然還保養得這麼好。”
姜梔來到了她身旁,看著這臺古箏問,“這臺古箏是有什麼淵源嗎?”
陸夢瀾笑著搖搖頭,“這臺古箏是我以前放這裡的,偶爾會過來彈彈,只是五年前,阿池把這臺古箏佔為己有,我就很少來了。”
“本來吧,這古箏還放著,大約三年前吧,阿池就讓人把這臺古箏給撤去了。”
姜梔聞言,飽滿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有個念頭隱隱浮現在她心頭。
陸夢瀾看了姜梔一眼,再望向古箏,腦海閃過什麼,問道,“囡囡,你會彈古箏?”
姜梔回過神來,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
陸夢瀾見狀,一臉瞭然,緊接著意味深長地道,“難怪阿池把這臺古箏拿出來了。”
想到什麼,她面露詫異地問,“你以前來過這裡?”
姜梔沒隱瞞,有些不好意道,“在我大一的時候,外公帶我來過一次這裡,那天外公跟爺爺在聊天,我在外面閒逛。”
“後來就來到了這裡,看到這裡有臺古箏,便彈了一會。”
陸夢瀾恍然大悟,她笑了笑,“那囡囡介不介意,彈奏一曲給媽媽聽?”
既然陸夢瀾都這麼說了,姜梔沒有理由要拒絕,“我好久沒彈了,要是彈得不好,媽不要介意才好。”
陸夢瀾把姜梔牽到了古箏面前,“不會,不會。”
她頓了頓,勾唇一笑,“我相信我兒子的眼光。”
商池的眼光有多挑剔,她是知道的。
這麼多年,就沒一個女人入得了他眼。
以前藉著各種宴會,帶著他去認識名流千金,他一個都沒看上。
她都快要懷疑他性取向了。
直到看到姜梔,她才知道,自家兒子不是性取向有問題,是眼光太高。
難怪會看不上別的女人。
姜梔這樣的容貌氣質,是世間罕有。
姜梔羞赧地垂下了眼,輕聲道,“獻醜了。”
說著,她雙手擺放在古箏上面,指尖在古箏弦上跳動。
優美古典的古箏聲,旋即如潺潺流水般傾瀉而出。
如玉珠般落下的悅耳清脆聲音,在花房迴盪。
陸夢瀾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靜靜地聽著。
古箏雖是她的愛好,但是她也算了解一二。
姜梔是前面彈得是有些生疏,可後面習慣了後,不得不說,她彈得確是很好。
要是一直練下去,或者走古箏這條路,想必也能在這個領域裡有一番成就。
欣賞了好一會,門邊突然被一道黑色的陰影籠罩著。
陸夢瀾往門邊看去,識趣地起身離去。
別緻古韻的花房,清風吹拂著窗邊的白紗。
同時,也帶起了姜梔耳邊的碎髮。
她低垂著眼,纖長捲翹的睫毛在眼斂下方形成了一撮小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