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笑道:“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昨天的流浪漢,今天的張佑華忐忑不安的看著林震南:“先生,你就是昨天將我帶到酒店住宿的人嗎?”
“不錯,就是我將你帶的這個酒店的!”林震南說道。
“那先生帶我在酒店來,有什麼說法嗎?”
林震南不由笑道:“我帶你來有什麼說法?那還不是因為你喝醉了酒,倒在我面前抱著我的大腿,不准我走嗎?我才叫這兩位兄弟將你背到這個酒店來住宿一晚!”
流浪漢張佑華,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昨天喝醉了酒又出醜了。
林震南看看時間,這兩個農民工有點想要錢,又不好意思的樣子,知道他們肯定還要趕著去上工,於是從自己皮包裡拿出了3000元現金,這是昨天說好的。
“兩個兄弟麻煩你們倆,這是昨天說好的3000元工錢,謝謝你們倆!”
兩個民工客氣了一番,拿過了3000元錢,一人分了一半,高高興興的下樓去了。
流浪漢張佑華已經從他們交談中知道,人家是找了兩個民工將自己弄進這個酒店住宿的,而且還給自己買了新衣服,他有點侷促不安的說。
“這位先生真是讓你破費這麼多,真的不好意思,我現在又身無分文,無法還你的錢,要不我給你打一個欠條!”
林震南搖搖頭:“不用打欠條的,我幫你並沒有想到要你還我的錢,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我只是好奇你遇到了什麼事,這樣頹廢?”
“唉,說來話長,我本是華清大學畢業的,然後留學國外,在國外留學8年迴歸祖國,在一家大型公司工作,因為有上一個項目,申請國家資金,我們單位的領導讓我去陪一位國家資金劃撥單位領導喝酒。
我的酒量不好,三五杯以後,言語之間就和那位領導產生了口角,我一生氣摔杯就走,結果我們項目的資金就無限期的擱置了,我們單位的領導一氣之下就將我開除了!我是一個科研工作者,我又不是陪酒的三陪,憑什麼讓我去陪,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你說我是在科研時出了錯誤,你將我開除我毫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