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聲就吐出了很多昨晚的好酒好菜。
一陣酸臭直衝林震南的鼻腔。
林震南一手捏住自己的鼻子,一腳將那個黑人踹了幾米遠。
又一步竄過去,又猛踹了他幾腳,這個黑人馬上就喪失了戰鬥力。
林震南走到牆壁邊按亮了大廳的燈光。
一時間大廳裡燈光雪亮,兩個黑衣人突兀的在大廳中間躺著。
林震南在大廳的一張單人沙發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
林震南毫無表情的望著這兩個雌雄大盜。
然後冷聲問道:“說吧,是誰派你來的,還是你真的想發點小財,不要撒謊,撒謊的代價是很高昂的,我怕你倆付不出這個代價!”
隨著林震南便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個金屬打火機,用手指一彈,那個金屬打火機就飛出去嵌在了一個硬木的櫃子上。
只露出了微微的一個打火機影子。
單這一手功夫就震驚了兩個男女黑衣人。
那個女的黑衣人低下頭沒有開腔。
那個男的黑衣人強勢的抬起頭。
做著英雄就義一般,強勢的咬牙說:“我們倆就是強盜,就是小偷,就是想在你們總統套房裡撈一筆就走,我們知道住總統套房的人,肯定都是有錢人,我們沒有人指使我來。”
林震南曬笑道:“是嗎?你們就是江湖上的雌雄大盜,只是為了撈點錢,那這最好,既然你不是奉誰的命令來,那麼你們就肯定沒有什麼靠山,我殺了你們就不會有什麼大的麻煩。”
說著林震南就走到靠窗的地方,輕輕的將窗戶推開了一扇,一陣冷風吹進來。
大廳裡一時間溫度就下降了好幾度。
林震南轉過身來對這兩個黑人說:“也許明天的報紙上,或者頭條上就會寫著:一對痴情男女相約殉情在某某大樓,一躍而下,這個新聞是不是很香豔。”
那個女的口吃道:“你,你咋知道我是女的,我也沒有說話。”
林震震閃了閃他的眼睛:“男人和女人,不光是身高的問題,某些部位女人總會是比我們男人多了一些脂肪,為什麼多了這麼多脂肪呢?當然是為了我們的後代儲備糧食。”
這個黑衣女人此時又羞又急,恨不得將這個林震南一刀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