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用手捂住臉:“我好想回去呀,好懷念原先的日子,做做古玩,看看舊書,最不濟,和朋友們一起賭石,賭出了好石頭,賣給王文靜多好呀,我們的王大少出錢又公道,為人又斯斯文文的,不像某些人,出口成髒。”
王紫薇一聽,忙問道:“你說什麼?王文靜,難道他在江州買了幾塊石頭,就是在你手裡的買的?”
林震南驚喜道:“難道你也知道他買的那兩塊石頭?不錯,那兩塊石頭就是我賣頭給王文靜的,尤其後面買的那一塊血玉翡翠,絕對是天下少有他可賺大了,不過我也沒有虧。我才兩三百萬買的,最後解出來,賣給了王文靜,我賤賣了,3.5億元。”
王紫薇揮起手掌說:“我都想抽死你,一塊破石頭,賣了三個多億,你還說是賤賣。
我都不知道王文靜吃錯了什麼藥,花幾個億去買這些石頭疙瘩。”
林震南驚奇的問:“你認識王文靜?”
王紫薇狠狠的說道:“他化成灰我都認得,他是我老弟,你這樣訛了他一大筆,是不是看在我們這樣的關係的份上,多少退回一點呀?”
林震南看了一眼王紫薇,心說,我們有什麼關係,再說王文靜賺大了,還虧什麼虧?
“什麼叫我訛你老弟一大筆錢?你去問你兄弟王文靜,是我訛他,還是他求著我賣給他的?若是我賣給別人,起碼要多買兩個億,你信不信?如果你不信,你回去以後,告訴他我也可以買回來,你看你兄弟幹不幹?”
王紫薇眨巴著有點迷人的大眼睛說:“你賣給我老弟的那款血色翡翠我也見過,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好特殊的地方,我還感覺像是一塊塑料似的。”
林震南有點無語的望著王紫薇:“你們家是做珠寶玉石的,千億上市公司,難道你一點都不懂玉石嗎?怎麼說出這樣的黃腔。”
王紫薇撇了撇嘴說:“我從小就不喜歡那些石頭翡翠的,只有你們這些無聊的人才去擺弄那些石頭。”
林震南看了看她身上,雖然弄得稀髒的衣服,但是哪一件不是國際名牌?如果她一身上下的衣服手錶算下來,起碼是幾十萬上百萬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