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發說:“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上了歲數以後我們這兒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在五六十歲以後都會得這種怪病,腿腳不便,然後是癱瘓在床。”
林震南想了一會兒說:“你們這種病應該是一種地方性的疾病,很有可能是你們這裡的水源有問題,你們飲用的是河水嗎?還是其它地方挖井取水飲用?”
孫天發說:“我們這裡的人都不吃河水,我們飲用的水都是從一個天然的溶洞裡引出的山泉水。
因為我們怕河裡的水不乾淨,畢竟這河裡的水是從外面流進來的,外面的人如果使壞,下了毒我們就防不勝防了。”
林震南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那多半是你溶洞裡的山泉水,含有重金屬之類的,你們喝那裡的泉水日積月累,就會引起身體的一些病變,年輕人沒事兒,主要是還沒有累積到一定的程度,就不會發生病變。”
他們的人都不知道什麼是重金屬,但也知道肯定就是危險的毒品,日積月累吃多了就會中毒。
年輕的人們更想離開這個山窩窩,但是礙於有他們的族長在這裡,不敢與這位年輕的仙人多說話。
林震南看穿了年輕人的內心思想,不過他沒有與這些年輕人多交流,他怕引起這個地方的老年人的不滿意,畢竟老年人的思想比較傳統,都不願意走出去。
畢竟這裡的人已經封閉了幾千年,對外面的世界有一種無形的恐懼。
林震南又參觀了他們這裡的酒坊,因為這個天坑天平原,小環境比較好,物產比較豐富,糧食也用不完,又不能與外界交流,糧食放久了會腐爛,所以這裡的人都將放久了的糧食用來釀酒,因為酒可以長期保存。
你走進這個酒坊,一陣陣酒香撲鼻而來,就算林震南並不是酒癮很大的人的人,都覺得很舒服,都想浮他三百杯。
這個酒坊座落在山間的一個溶洞的,如果以外界來估算的話,它就有一兩萬平米的樣子,裡面溶淚大廳裡陳放的土陶酒缸,怕不有幾千上萬個,裡面都儲藏著他們幾千年來,釀造的酒,這些酒都是傳統方法釀製的酒,若是能拿出去到現在的世界,還不羨慕死現在的那些酒中饞蟲們。
不過林震南真的還沒有與他們說要將這些酒拿出去,畢竟現在他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與他們交換,拿錢跟他們做交易,估計這些人拿著這錢也沒有什麼用,這個地方錢還不如紙,再說這個地方連紙都沒有。
當晚他們就借宿在這個村裡。
本來林震南要與王紫薇分房而睡,但王紫薇生怕一覺醒來不見了林震南,死活要與他一間屋子睡,雖說林震南仍是睡地下,王紫薇當然是睡床上。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醒來,就有村子裡的人送來了,他們這裡千年傳統的,醪糟煮雞蛋。
這種傳統的事物很是吸引人,在淡淡的酒香裡裹著雞蛋的味道,還沒有吃,林震南的口水就充滿了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