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用手輕輕的按住自己印堂穴,然後他的眼裡邊閃爍五顏六色的光芒。
就在這一瞬間,郝有幸的拳手頭打了過來,但是在他的眼中,卻像慢動作一樣,林震南用一兩個手指輕輕的拈住了郝有幸的腕口,脈門之處輕輕一使力。
一時間郝有幸,頓時覺得,手腕之處猶如被鐵鉗,夾住了一樣,血脈不通。
血脈逆轉到他的頭上,通紅一張臉,口中大叫:“好了好了南哥請放手,我信了我信了。”
林震南雙開手笑道:“好兄弟,如何呀?相不相信南哥。”
郝有幸這下是徹底服了自己的南哥了:“南哥,這下我確定是佩服你了,看著你的手並不是10分快的樣子,但是就能阻擋我的進攻,我真是服了。”
林震南道:“其實這都是我們家祖傳的本事,你看到的還是冰山一角。
我若全部使將出來,那就太驚世駭俗了,我這個人低調,不願意讓世人知道我們家的傳承,不信你看。”
說著林震南一揮手,在這間古玩店裡,所有的古玩貨櫃一下子忽然間就不見了,
這一下子,郝有幸和林芊芊都驚呆了。
這一大間屋子的古玩貨櫃可是很大一堆東西,就算是拿一間屋子堆放,屋子小了都堆放不了。
林震南見兩人傻乎乎的樣子,不覺好笑,又是一揮手,古玩店的古玩貨櫃又好生生的,呈現在那裡,好像根本就沒有動過一樣。
郝有幸使勁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卻是看見古玩貨櫃又好生生的,擺放在那裡,好像從來就沒有消失過一樣,他都有一點懷疑人生了。
林震南對著郝有幸道:“如果你還不相信,我還可以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
郝有幸忙道:“哥,我現在信還不成嗎?你可不要讓我消失在這個空間。”
郝有幸連連擺手。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南哥,讓自己消失在這個空間,如果萬一自己南哥的法術失靈,自己是不是就永遠消失在這個空間裡,不會再回來了,如果是那樣,自己哭都不知道向誰哭去。
林震南看著郝有幸,眼巴巴的樣子,不覺好笑。
正在大家開玩笑的時候,在古玩店門口,看來了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裡下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先前被林震南胖揍的江湖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