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薇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臉上馬上就紅了起來。
不過她本來喝酒就嗆到了,確實臉紅,還沒有什麼異樣,所以林震南也沒發覺什麼,繼續喝酒吃肉。
這一頓鱷魚大餐吃了兩個多鐘頭,反正他們也沒事,要走出原始森林也不是三天兩天的事,而且他們還不識路,所以他們都還是放下心來,就像驢友出來旅遊一樣。
吃完鱷魚大餐,林震南又將行軍鐵鍋洗乾淨掛在自己的揹包上,毛衣針已放好。
酒是好東西,喝了酒以後,人與人之間會拉近彼此的距離。
王紫薇彷彿和林震南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王紫薇這時也不像先前那樣,冷冰冰的女暴龍的樣子。
說話也柔聲細語起來。
林震南問起王紫薇:“你做什麼的呀?這些僱傭軍為啥子綁架你呀,肯定你家裡是上市公司老總?要麼就是軍政要員,或者就是高科技的專家,他們這些人專門綁架這種人,普通人絕不會來綁架的。”
王紫薇斜著她因喝酒有點駝紅的丹鳳眼,看著林震南:“小弟弟你還挺會分析的,那你看我是幹什麼的?”
林震南心說:幹什麼的?我看你現在就像乾媽媽桑的。
不過他不敢說出來,他怕被女暴龍打死。
林震南還是正兒八經的跟女暴龍分析道:“大小姐,你看著嬌滴滴的,但是先前你殺僱傭軍時候的殺伐果斷,從這一方面看你應該是一個領導。
很有可能是軍方的領導,若是警察方面的領導,他們一般不會隨便殺人,因為警察就是要㧓犯人,至於該殺該剮那是法院的事。
看你對叢林作戰也有一定的瞭解,但是你肯定沒親自參與過真正的叢林作戰,這一點又不像軍人,我猜你是特殊部門的領導,有可能是個文職,不知猜的對不對,還請領導裁奪。”
王子薇心下大驚,這小子還真的能猜出自己的身份。
於是她不置可否的岔開了話:“那你又是幹什麼的,我看你與僱傭軍當中的一人好像是認識的樣子?”
在王紫薇說到這裡,林震南一時叫起了撞天屈:“說起來都是淚,這個狗日的僱傭軍,那天我和我妹妹去賭石場賭石,賭贏了一塊石頭,賺了600萬,我們一高興就去一家高級時裝店,準備一人買一套衣服,好巧不巧,這些狗日的僱傭軍被警察追得緊了就逃進了我買衣服店面,將我們買衣服的20多個人作為人質,跟警察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