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我的茶如何,這可是國內我的一個好朋友給我拿來的頂級龍井,不知道還能勉強入林兄弟的口不?”
談到飲茶林震南,還是有一點尷尬的笑了:“老哥哥你再好的茶,拿給我喝了都是牛嚼牡丹,我對茶可真的沒有研究,真是無法評判,我只覺得有幾個字,就是好喝解渴!”
楊武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林兄弟果然是一個妙人,這茶嘛!其實功能就是解渴提神,其它的附加功能都是後代的人附庸文雅說上去的!”
林震南也沒有與楊武多說話,他開門見山的說:“楊老哥哥你叫我們留下來肯定有什麼吩咐,你有什麼話你就說吧,能辦到的我都肯定辦到。”
話都說到這份了,楊武道也耿直,沒有多話。
“是這樣的,林兄弟,今天我見你一下就看出了那個韓國人身體有隱疾,我估計你肯定是醫道中的高手,我也有點小毛病,想請兄弟給我瞧瞧能不能治好,當然不能治好,我也不勉強,畢竟病嘛,不是每一種病都醫得好的,不然這世上哪有這麼多悲歡離合!”
林震南一豎大拇指:“老哥哥你真的豁達,對人生的哲理看得透!”
林震南說完話,便用自己的透視眼像掃描機一樣掃描了一下,楊武的身體。
一看之下這楊武的身體別說他的身體機能真的好,在相同年紀的人中,可是比其他人身體素質好得不是一般的多。
但是他的身體最後的弊病就和南韓人是一樣的。
怪不得聽說林震南一眼看出南韓人的是個太監以後,他連忙趕出來,將兩方的衝突一肩就擔了過去。
原來是楊武也有這樣的毛病。
看到這裡,林震南微微一笑。
“老哥哥你的毛病,沒多大一回事,在我手裡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楊武有點尷尬的對張大道和吳丹丹說:“兩位貴賓,你們能否迴避一下,我想和林兄弟談點事!”
張大道一聽就知道,這個楊武肯定有隱私的事要與自己師傅說。
“楊老闆好說,那我就與我小師姑在外面轉轉,你們慢慢詳談!”
說著就與吳丹丹走出了楊老闆的辦公室。
這兩人出去以後,楊武才重新與林震南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