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這種病毒會讓人返老還童？”
“沒錯。”
理查德笑道：“當然沒那麼簡單。只是單純的病毒還不行，還需要我們的先進技術。”
“那沒有你們的技術呢？只注射了病毒呢？”
“呵呵。”
理查德隨口說道：“那就說不準了。單獨的病毒體跟人類基因相結合，可能會產生基因突變。最後的結果能造就出什麼怪物就沒人能說的清了。”
陳鋒：“……”
他想到了暮光女小k。
沒有瓦郎堡財團的生物技術，可能她一旦停止雄性激素的抑制就會產生基因突變。
這時，理查德繼續說道：“陳先生，真正的秘密你已經知道了。臨床實驗體也在你面前。這誠意夠了麼？”
陳鋒瞄了他一眼：“這還不算永生。”
“永生？”
理查德失笑道：“陳先生，你以為永生那麼容易辦到？我們雖然有了計劃，但也需要時間來實現。還有，其實返老還童也相當於一種變相的永生。因為這種過程可以反覆實現，明白嗎？”
陳鋒緩緩點點頭。
理查德繼續鼓動：“陳先生，坦白說，返老還童這種福利，也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我作為英倫皇室成員，並且是英倫最高負責人，才有了這種福利。”
“其他人？就算世界首富也未必行。”
“單純的財富對瓦郎堡財團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懂麼？”
“不過，你有機會。”
“為什麼？”
“就因為你跟909所合作的項目。”
“那個項目是無價的。”
“只要你能過來，只要你把項目交給我。我保證你在財團成為最頂層的貴賓人物。”
“我保證你能享受永葆青春的特權。”
“心動麼？”
“陳先生，只要你有了永遠年輕的體魄，以你的能力，這個世界還不是任你馳騁？”
理查德說完，似乎有些氣喘。
接著劇烈咳嗽了兩下。
他的臉色漲紅。
紅的不太正常。
理查德可能也感覺不太舒服，連忙站起身來，笑著對陳鋒說：“抱歉，咳咳，我先去趟衛生間。奇怪，今天喝兩口就氣喘了。呵呵，可能是高興的。咳咳，咳咳咳，我先去個衛生間。”
說完匆匆離開了。
陳鋒也沒吱聲。
只是看著他的背影，臉上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