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架不住攝政王楚九卿親自向皇上舉薦你為太子妃。”
“攝政王還說,你與太子殿下,才子佳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再者,你父親也沒有異議,母親一個婦道人家又能說什麼呢?”
玉容郡主本來還不忍心告訴女兒這個殘酷的事實,但是見她如此執迷不悟的樣子,到底還是狠下心說了出來。
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註定是不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這其中的苦楚,她自己經歷了個徹底,不能再清楚了。
便不希望自己從小疼愛的女兒,日後步入她的後塵。
偏偏事不如己願,南晚音完全繼承了她年輕時候的性子:認死理,愛上一個男人便是撞了這南牆,也倔強的不肯回頭。
若是對方不愛自己,那便是不擇手段,也要達成夙願。
思及此,玉容郡主心中一滯,用力的閉了閉眼,等再度睜開時,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可能?!”
“阿孃,你在騙我對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的!”
“九卿表哥他不可能這麼對我的,我不信!”
“他都沒問過我願不願意,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南晚音不願接受這個事實,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玉容郡主見狀,嘆了口氣,她將南晚音從地上扶了起來,愛憐的道:“地上涼,音兒先起來說話。”
隨後她話音一轉,語氣平靜如水:“他從未將你放在眼裡,又為何會在意你願不願?”
這世間男子大都是如此,他只看得到自己心愛的女子難受傷心。
只在意他所在意之人。
對於這不愛,不在意的,那便是郎心如鐵,絕情寡性,心腸鐵石……
南晚音眼淚一邊搖頭,一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開口,聲音嘶啞發抖:“為什麼?”
“阿孃,我做錯了什麼,九卿表哥為何要這樣對我?”
“他明知楚君擎對我不懷好意,我嫁過去必定不會有好日子過,卻還要將我往這火坑裡推。”
說著說著,南晚音眼眸裡突然就有了恨。
“她凌姝姝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賤人。”
“九卿表哥,他居然為了個賤人,就要如此這般對我。”
“阿孃,我好恨啊……”
說完,南晚音彷彿被人抽走了精魄一般,跌倒在地,整個人看上去失魂落魄極了。
見女兒如此心傷難過的模樣,玉容郡主心中也也不好受。
她蹲下身抱起痛哭的南晚音,輕輕的安撫著她瀕臨崩潰的情緒。
心思敏捷如玉容郡主,他在南晚音悲憤的話語中敏銳快速的提取到一個關鍵人物的名字。
凌姝姝?
“凌”這個姓氏倒是第一時間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些年來,她一直深入簡出,時常去寺廟,庵堂禮佛。
也正是因此,非必要的情況,她鮮少參加各世家舉辦的宴會,倒是對這京中許多年紀小的貴女不曾熟悉。
這京中姓凌的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但是能在京中名流中排得上名號的,似乎也就只剩下那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