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他也還是想盡力勸上這一番。
站在遠處的凌姝姝為了不被楚九卿發現,不敢站太近。
只是遠遠看著冷烈給楚九卿喝了什麼湯藥,加之他們說話刻意壓低了聲音,她聽不真切。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揹著自己喝一些湯藥了,上次瞧見還是白日。
她也問過他是不身體不舒服,可他只說是強身健體的補藥,見他確實身體無恙,後來也沒有再喝,她便沒往別處想。
今日才發現,他不是沒有喝,只是沒有再白日喝。
她的一顆心不知為何,突然揪緊了起來。
待了一會,便轉身回到了寢房,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她相信楚九卿這麼做,一定是為了自己。
她也清楚的瞭解他的固執和堅持。
所以,她沒有直接找楚九卿問清楚,而是在次日一早便找上了冷烈。
不是問這件事,而是找他幫忙,並且這個忙只有冷烈會冒險幫她。
後來,凌姝姝以春桃和李清歌有孕為由,暫時擱置了與楚九卿外出遊歷的計劃,一直留在這京城當中。
時間一晃,便到了初夏季節,天氣也愈發悶熱起來。
春桃懷孕也滿了三個月,凌姝姝便向全府上下公佈這件大喜事。
入夏以後的這段時日,凌姝姝時常覺著胸悶乏力,嗜睡,吃東西也沒什麼胃口,只當是天氣變熱之後造成的便沒有放在心上。
這日,日上三竿,陽光刺眼,楚九卿從外面回來,洗去一身汗,換上乾淨的衣服來到榻前,見凌姝姝還在熟睡當中。
已到了午膳時分,她沒睡醒,楚九卿也不敢喊醒她,只是叫人備好了飯菜,等她醒來一起用膳。
無他,他的小妻子這些日子脾氣見漲,尤其是起床氣。
前幾次楚九卿喊她起來用膳,無一例外,那一整日都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更過分的是夜間還將他從榻上趕了下來。
他都開始有些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就已經開始膩了自己了。
等到凌姝姝睡醒的時候,已經到了未時(下午一點到三點)。
她睜開眼,眼神有些迷濛,呆呆看著眼前的楚九卿。
後者伸手輕輕放在了她的額頭上,並無發熱跡象。
“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先起來用膳,我已經派人去傳了太醫,等用完膳讓太醫過來給你瞧瞧好不好?”楚九卿關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