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人的驚才絕絕，天人之姿，又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跟在顧硯初身後氣喘吁吁趕來的李清歌，看到這一幕，一時看怔住了，大喘了一口氣，感嘆道：“可以啊，姝姝，這進步神速。”
顧硯初眸色微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這時，凌姝姝和楚九卿兩人正走到了賣河燈的那老婆婆攤位前。
“賣河燈嘍……”
“哎呦，這位夫人跟小郎君真是相配極了。”老婆婆看著兩人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慈祥和藹。
凌姝姝羞紅著臉，連忙出口想要解釋：“我們不是……”
凌姝姝話未說完，老婆婆立馬露出了一個深意的笑容：“我懂，我懂，你們年輕人就是容易害羞。”
“不是，我們真……”
“婆婆，你這些河燈我們都要了。”楚九卿摸了摸凌姝姝頭，姿態親暱，笑著開口打斷了她的解釋。
“小郎君啊，這河燈可是我老婆子一個個親手做的，你就是全買了，放不完浪費了，老婆子我也是不樂意的。”老婆婆神情嚴肅了幾分。
楚九卿笑了笑，語氣難得的溫和：“婆婆，不會浪費，我想為我家夫人多放一些河燈，多討一些祝福。”
“夫人”兩個字從楚九卿嘴裡說出來格外的好聽，溫柔繾綣。
凌姝姝呆呆的看著他，心跳得很快。
“小娘子可真是好福氣啊，遇上這麼俊俏又貼心的郎君！”老婆婆雙眼發亮，臉上笑開了花。
“老婆子我這還有一個珍藏的河燈，不賣給外人的，今日見二位有緣，便送有緣人了。”
說著她從身後的小木箱子裡，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盞紅色河燈。
凌姝姝驀地瞪大了眼睛，是……並蒂蓮？！
花開並蒂，並蒂蓮河燈。
大多數河燈形狀都是荷花，蓮花之類的，並蒂蓮這種樣式的倒是從未見過，難怪是珍藏之物。
並蒂蓮並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有之物，其寓意自然也是極好的。
“婆婆這個太珍貴了，使不得。”凌姝姝詫然道。
“小娘子就別推脫了。”
“你們是老婆子這麼多年，見過最般配的一對璧人，唯有你們才配得上這盞並蒂蓮河燈。”
老婆婆大手一揮，直接將河燈送到了凌姝姝面前。
凌姝姝抬眸看向了滿眼笑意的楚九卿，後者見狀點了點頭。
凌姝姝便接過了河燈。
“哎呦，這才對嘛”
“老婆子祝二位幸福美滿，天長地久。”老婆婆笑眯眯的道。
楚九卿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笑意，他說：“一定。”
十分認真篤定的語氣。
兩人看上去就像尋常的新婚夫妻那般，有說有笑。
李清歌看向了一旁始終是沉默不語的顧硯初，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像在軍營中兄弟間那般，語氣微喘：“看到了吧，我說了姝姝她不會有危險的。”
“你放心吧，有攝政王在，她比誰都安全。”
顧眼初神色微動，沒有回應。
“走吧，別看了，我請你去醉仙樓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