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識,又為何假裝不認識?
如此看來,這紫衣華服女子先前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故意挑撥,不懷好意啊。
眾人好奇的目光不住的在這幾人之前來回打量,充滿了探究之色。
此時,春桃在凌姝姝示意下帶著一位身著著翡翠色錦緞,年紀看著約莫三十歲出頭的夫人,出現在大眾面前。
這位夫人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的,見幾位貴人身上衣著飾品皆不凡,尤其是那位衣著樸素的清冷絕色姑娘,雖然看似一身素衣,頭上也只有一根看似普通的玉簪子。
但是她一眼就看出那不是一根普通的玉簪子,乃是玉簪中的極品白玉蘭簪子,有價無市,任是再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的。
加上那姑娘渾身散發的清冷貴氣,顯然不是普通富貴人家的小姐,再往上便更不是她們這等普通人能招惹的了。
還有那位一身白衣的清貴公子,這樣貌和周身的氣度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而她們只是一介普通富商家中的女眷,怎麼敢招惹大戶人家的公子和小姐們。
再說,這樣的貴人與他們之間簡直是雲泥之別,又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家的三瓜兩棗。
心下了然,她對著幾人紛紛客氣的行了禮。
隨後走到地上那跪著的女人面前,抬手就扇了幾個巴掌,厲聲道:“你個沒規矩的小賤蹄子,你是個什麼身份,居然還敢在這寺廟裡惹是生非,再說我何時給過你金子,你這賤蹄子是想錢想瘋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皆譁然。
女人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頰不敢反抗,心裡卻是害怕極了,她沒想到居然還驚動了自家夫人過來。
夫人說得沒錯,她確實沒給過自己金子,給了50兩銀子,而不是50兩黃金。
是她自己不小心把銀錢弄丟了,怕回去被夫人發賣了,慌忙在這寺中到處尋找。
恰巧就碰上了失魂落魄的凌姝姝,見她姑娘家孤身一人,便心生歹計,想要訛上一筆。
以為自己遇上了一張好揉捏的白紙,沒成想是踢到了一塊鐵板。
女人立馬不停的在地上磕頭求饒道:“夫人,我錯了,求您饒過賤婢吧,求求您了……”
這位夫人不為所動,硬是再打了數十巴掌方才解氣的停手。
她拽著女人頭髮,將她拖到凌姝姝面前,一道跪下,滿懷歉意道:“這位姑娘,對不住了,這女人是我府上的一位不懂規矩的小妾,是妾身沒有管教好下人,衝撞了貴人,還望貴人見諒。”
隨即她對著那小妾呵斥道:“還不快趕緊給貴人磕頭道歉!”
“對……對不起,姑娘,不,是貴人,是奴婢想錢想瘋了,一時被豬油蒙了心,誣陷了您,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奴婢吧。”
女人邊說邊不住的磕頭,滿臉鮮血。
看得出來,這回是真嚇慘了,哭得很是悽慘。
周圍人已是聽得紛紛咋舌不止。
有人已經開始有些動容,同情她,可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