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坐在她對面的南晚音看了看凌姝姝手中空了的茶盞,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男眷那邊一個個對凌姝姝讚不絕口,有不少世家公子一直在盯著她看。
凌姝姝對於那些仰慕的目光,視而不見,倒是平白辜負了許多美意。
只是,越是這樣,女眷這邊對她就越是沒什麼好臉色。
以前有個南晚音也就罷了,她們也都習慣了,現在又憑空冒出了一個更厲害,更絕色的凌姝姝,這以後哪還有他們的出頭之日。
當場的眾貴女羨慕,嫉妒,憤恨……的目光恨不得把凌姝姝活剝生吞了。
凌姝姝完全無視了這些,反正從前這些貴女看向她的目光也從未和善過。
她帶著幾分淺笑的目光看向了南晚音。
“勝負已分,南大小姐對此可有異議?”
可這笑意落到了南晚音眼裡,便是十足的挑釁與得意。
這勝負結果是眾人公認的,就連皇上都當眾對她讚不絕口,自己就算有異議又能如何?
她竟還故意嘲笑著來問自己,真是可惡至極!
“沒有!”南晚音的氣憤的看著凌姝姝,咬牙切齒道。
“好,既是如此,那南大小姐,便和沈小姐兌現賭約吧。”
說完,凌姝姝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坐在南晚音身旁的沈玉煙。
沈玉煙和南晚音兩人的臉色頓時白了青,青了又白,精彩極了。
“兩位不會是不想兌現這賭約吧?”
凌姝姝看著兩人的臉色,挑了挑眉,幾分故作驚訝道。
沈玉煙和南晚音都是極其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南晚音,長這麼大何時向人低過頭。
但賭約是在在場貴女的見證之下立的,凌姝姝也確實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自己反悔,那怕是當場就會被這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在這,到時整個京城都會嘲諷她南晚音言而無言,輸不起……
但是,要讓她當眾向凌姝姝道歉,她心裡真是千萬個不願意。
“怎麼會?我南晚音一向言而有信,說道做道,你說是吧,玉煙?”
說罷,南晚音看向了一旁臉色同樣難看的沈玉煙。
沈玉煙開口,幾分咬牙切齒:“當然是,不就是道個謙嗎,我們還不至於輸不起。”
聞言,凌姝姝與李清歌對視了一眼,挑了挑眉,笑著坐等這兩人來給自己道歉。
沈玉煙,眸底怒火翻湧,強忍著怒氣道:“淩小姐,李小姐,今日是我出言不遜,冒犯了你們,還請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
南晚音臉色陰沉,淡淡道:“淩小姐,李小姐,今日之事,十分抱歉,對不起!”
南晚音嘴上雖是這麼說著,心裡確實憤恨到了極點。
凌姝姝你且再得意一會,現在有多得意,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多悽慘。
呵呵,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兩人的道歉聽起來並沒多少誠意,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凌姝姝與李清歌也見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