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太傅眼睛在兩人的身上看了看,隨後他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了,裹在了凌姝姝身上。
隨後又將那件黑色大氅還給了楚九卿,態度恭敬而冷淡:“今日是小女不懂事,有勞攝政王,望攝政王多海涵。”
“他日,凌某必備薄禮,親自登門致謝。”
凌姝姝也順勢跟楚九卿道了謝。
楚九卿站在那紋絲未動,並沒有要過去接那件黑色大氅的意思。
一旁的冷夜見狀,趕忙過去替自家王爺接了過來。
“舉手之勞而已,凌太傅不必放在心上。”
楚九卿依舊是一副表情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樣子。
只是,隨後他話鋒一轉,銳利的雙眸看向了躲在凌太傅身後的凌姝姝。
“不知可否與淩小姐借一步說話?”
他這話雖是對著凌太傅說的,但眼神卻是直直的看著凌姝姝。
他的話音剛落,凌太傅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有種不好的預感,但看在今日他出手相助的份上也沒有拒絕。
畢竟自己女兒今日犯的可是要殺頭的死罪,今日如果不是他出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方才在御書房內也多虧了他在皇上面前為他們父女美言,皇上才沒追究凌姝姝擅闖宮門的大罪。
心裡這般想著,凌太傅徑直朝前走了一段距離,把空間的單獨留給了凌姝姝和楚九卿。
凌姝姝睜大了眼睛,圓圓的杏眸裡面,瀰漫著的水霧尚未散去,她抬眸狐疑的看向了楚九卿。
“伸手。”楚九卿目光幽深的盯著她,淡淡道。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凌姝姝還是呆呆的照做了。
在她將白嫩的雙手伸出去後,有幾個白瓷小瓶落入了她的手掌中……
是上等的金瘡藥和一些止血,止疼的藥。
凌姝姝抬起雙眸,不解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楚九卿。
只見後者眸色幽深如墨,眼裡是讓人看不透的複雜情緒。
她聽見他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要為了任何人做出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凌姝姝猛地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