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姝姝起身緩緩上前,俯身行禮道:“臣女凌姝姝,參見皇后娘娘!”
“你就是凌姝姝,抬起頭,讓本宮仔細瞧瞧。”
說罷,皇后伸出手,手指上修長的丹蔻勾起凌姝姝的下頜,左右端詳著。
她的丹蔻又尖又長,冰涼的觸感,加上那陰翳的眼神讓凌姝姝心中很是不適。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般,不知它什麼時候就會對你咬上一口。
“還真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
皇后面色陰沉,冷冽的聲音裡透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味道。
隨即,手上的丹蔻從下頜撫上了凌姝姝的臉頰……
這張臉長得極美,美到她想親手毀了它。
這女子臉上的五官,無一不精緻漂亮,尤其是一雙眼睛乾淨,澄澈,彷彿透過它能看到她自己有多骯髒,多不堪一般。
莫名的的令她不喜。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指微微用力……
凌姝姝清晰的感受到了臉上傳來的疼意,輕蹙了蹙眉。
她感受到了皇后對她的敵意。
凌姝姝心中冷笑,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隨後,皇后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收回了手,開口道:“這處偏殿既是淩小姐休息的地方,那淩小姐又去了何處?”
凌姝姝張了張嘴,淡淡的道:“此處並不是臣女所休息之處,臣女亦從未踏足過此殿。”
“這不可能!”南晚音下意識的出口,厲聲反駁道。
驀地,她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了,立馬找補道:“稟皇后娘娘,凌姝姝在撒謊!剛剛殿外分明有個小宮女親口說將淩小姐帶到了此處偏殿休息”
“凌姝姝在離開宴席後也再未出現過,在場眾人皆可以作證。”
皇后緊皺起眉頭,抬眸看向凌姝姝,冷冷的道:“凌姝姝,你說你不在此處,那你之前在哪裡??”
“臣女一直在一處蓮花池旁的涼亭中喝茶。”
“淩小姐還真是好興致,一個人跑蓮花池那麼隱蔽的地方去喝茶。”皇后沉沉的說著,冰冷的聲音裡透著幾分陰陽怪氣的嘲諷。
隨即皇后凌厲的眼神再次掃向了趴在地上顫抖不止的凌瀟瀟。
凌瀟瀟見狀,連忙出聲指證凌姝姝:“皇后娘娘,臣女是一路跟著姝姝堂姊過來的,臣女親眼看到她進了這偏殿,然後就跟著進去找她。”
“只是臣女沒想到,自己一進去後就被人打暈了過去……後面的事情臣女就完全沒意識了……”
其實她並沒有看到凌姝姝來過這宮殿,她是尾隨太子楚君擎來的。
只是為了能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證實自己確實是被人所害,她必須得這樣說。
皇后勾了勾唇,諷刺道:“凌姝姝,這你又做何解釋?”
凌姝姝張了張嘴,搖頭道:“臣女不知瀟瀟堂妹為何要汙衊於我,但臣女確實不在這殿中,也沒見過瀟瀟堂妹。”
“再說臣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如何能像她所說那般將她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