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擔心她,倒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眼下的處境。”
玉容郡主頓時防備的看著他:“你這話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一排排侍衛將這處院子團團包圍了起來。
玉容郡主大驚:“你想對我做什麼?”
南承澤沒有回應,而是陰惻惻的開口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打那處院子的主意。”
“你今日故意命人將姝姝帶到那裡,心裡打得是什麼算盤,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玉容郡主身體一僵,怔愣了片刻突然低低的笑了:“原來如此,我當你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怒氣,又如此大動干戈。”
“敢情是為了心上人的女兒。”
“姝姝?別人的女兒,你倒是叫得挺親切自然。”
“怎麼,是怕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被心上人的女兒發現?”
“啊……”玉容郡主捂住半邊臉,嘴角滲出血跡。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南承澤這次沒有自己動手,只是用了點內力,桌案上的硯臺便打到了她的臉上,留下了明顯的淤痕。
玉容郡主猩紅著眼,驚愕的看著他,滿眼怒火,吼叫道:“你竟然打我?”
玉容郡主沒有見過比南承澤還要冷漠涼薄的男子,他對她真的冷情到了骨子裡。
“我說錯了嗎?”
“男子漢大丈夫,你敢做還怕人說嗎?”
“要我說,南華錦她就該死,她就是個天生的短命鬼!”
“你住口!”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倏然,南承澤一腳狠狠地將玉容郡主踹出近一丈遠。
“噗!”玉容郡主猛得吐出一口鮮血,伸手緊緊的捂住了心口。
“哈哈哈……”
她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容得惡毒癲狂。
“南華錦這個賤人,死了這麼多年,她怎麼還依舊陰魂不散呢。”
“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我又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愛你啊!”
“愛一個人又有什麼錯。”
南承澤眸色深邃,陰沉的似要滴出血來。
笑完,她恨恨的盯他,言辭激憤:“南承澤,你就那麼愛她嗎?”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你的一顆心裡,始終全部都是她一個人。”
“如今,就連對她的女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