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太傅想想就來氣,偏偏這人他還打不得,罵不得。
他臉色陰沉的站在凌姝姝的小院中,在聽到楚九卿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的時候,他轉過了身,看向了來人。
在楚九卿還未出聲前,他就先開了口,聲音冷冽:“我不同意。”
言簡意賅,真是拒絕的不留餘地。
楚九卿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也不惱,而是笑著道:“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
“但是,對於姝姝,我是認真的,也絕對不會放手。”
“我以我的所有向您保證,此生必護她安好無虞。”
他的語氣堅定而又認真,是保證,也是承諾。
甚至都沒有用“本王”自稱,彷彿自己只是一個尋常晚輩,在自己未來岳父面前恭敬有禮的狀態。
凌太傅沒有什麼反應,就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他目光冷冷的打量著楚九卿,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年少成名的攝政王,擁有著得天獨厚的資本。
拋開別的不說,光是他長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就是旁人無法企及的存在。
過分絕色優越容顏,活像是個蠱惑人心的妖孽。
以他對自己女兒的瞭解,她會看上楚九卿毫不意外。
雖然,楚九卿比楚君離好太多了,看著也更順眼些。
但是,他太優秀了,身份也太高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萬一……
他已經怕了,攝政王是他們招惹不起的。
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不想她又找一個身份這麼顯著的郎婿。
凌太傅斂了思緒,禮貌又疏離的對他行了個禮,冷漠道:“攝政王,您身份高貴,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姝姝心思單純,經不住你們這種皇室內宅之中的勾心鬥角。”
“微臣,只願她此生能夠平安順遂,安穩度日,求您放過她吧。”
很是刺耳的一番話,尤其是一個“求”字,簡直是扎心。
可楚九卿偏偏好耐心地全部心平氣和的聽完了。
末了,還笑著回應道:“太傅,您的思慮我明白。”
“縱使天底下的女子千千萬,但凌姝姝只有一個,而我非她不可。”
“日後,我攝政王府,也只會有她一個女主人,不會有其他勾心鬥角。”
“您放心,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凌太傅的眸中閃過一抹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