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離眸色沉沉，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不蠢。”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傳來，寒意刺骨。
沈如林蹙了蹙眉，不悅的眼神順著這道聲音看過去……
在看到它的主人是誰時，直接愕然。
是……攝政王楚九卿！
楚九卿黑曜石般的眼眸裡深若寒潭，冷冽的眼神掃向了沈如林。
冰冷聲音透過耳膜鑽入心臟，嚇得沈如林身體僵了僵，瞬間不敢出聲了。
聞言，楚君離驟然抬頭看向了楚九卿，心中已有無數疑惑飛速劃過。
她不蠢？
九皇叔為何會為凌姝姝說話？
剛剛的話別人或許聽不真切，但沈如林就坐在他身旁不遠的距離，他聽得清清楚楚。
按理來說，他們之間的當沒有什麼交集。
為什麼呢？
只是仗義鳴不平嗎？
楚君離看了一眼，沉默的收回了視線。
楚九卿好看的唇角隱隱揚出一絲淺笑，三分嘲弄，三分邪魅，還有四分漫不經心。
在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對面的凌姝姝時，笑意不自覺的更深了幾分。
此時，大殿之上雲煙霧饒，宛若仙境，在場眾人彷彿身臨天上宮闕，如夢似幻……
一瞬間大殿上針落可聞，在場的眾人都睜大了眼睛，滿眼不可置信。
安靜了片刻後，又如平地裡炸起了一道驚雷一般，四下譁然，震驚聲不絕於耳。
仙樂奏起，一排排舞姬魚貫而入，在煙霧繚繞的臺上圍成了一個半圓弧。
隨著空靈的樂聲的響起，舞姬們舞動起曼妙的身姿，大量的粉色的，紅色的，黃色的……花瓣從天而降。
仙女散花，輕歌曼舞，舞姿綽綽……
花瓣紛飛，沁人肺腑的花香浸滿大殿，如臨仙境。
在雲霧環繞的花瓣雨中，南晚音一襲扶光色霓裳舞衣裙，出現在大殿之上，猶如月宮仙子下凡間。
身姿妙曼，羽衣翩躚，寬闊的廣袖在她的舞動之下一開一合，半遮半掩，含羞帶怯，襯托得她儀態萬千，絕色姿容更是若隱若現。
十幾名名身著青黛色長裙的舞姬作為陪襯，有若綻開的花蕾，向四周散開……
人群中有人激動的指著大殿上的方向，顫聲高呼：“是是是……是《霓裳羽衣舞》！”
此言一出，寬闊的大殿內瞬間就炸開了鍋。
“天哪，竟是那失傳已久的霓裳羽衣曲舞……”
大殿上，震驚聲，倒吸一口涼氣聲……不絕於耳。
“南大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豔四座！”
“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機會見啊！”
眾人紛紛附和著，讚歎不已。
“羽衣常帶煙霞色。”楚九卿，李清鴻，楚君離和沈如林等人在樂聲響起，南晚音出場之時，便知這是《霓裳羽衣曲舞》。
饒是平日裡面無波瀾的楚君離，臉上都多了一分欣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