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只需記得不要著急,不要輕舉妄動,將這一切都交給阿孃來處理。”
“音兒放心,娘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出了這口惡氣。”
說著,她召喚了一位丫鬟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便見那丫鬟離開了這後院。
玉容郡主替南晚音整理了一番著裝,便帶著她回到了花廳。
涼亭中凌姝姝依舊是一張淡漠的臉,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南國公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連帶著常年冷酷無情的面容,此刻都多了幾分柔和。
這時,一個小廝過來稟告:“國公爺,郡主請您過去前廳招待男賓客。”
聞言,南國公臉上剛浮現出的笑意,頓時蕩然無存。
南國公的目光沉了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之意。
他轉過身,舉步離開荷花池,風中傳來了他低沉的嗓音:“嬌嬌,我希望你記住我今日說過的話。”
“舅父永遠不會害你。”
說完,他大步離開,走的卻是與前廳相反的方向。
凌姝姝:“……”
看來這對夫妻的關係真的很不好啊,簡直與坊間傳聞的大相徑庭。
南國公離開後,凌姝姝也打算回到花廳去,雖然她不想待在那一群鶯鶯燕燕中間,可她畢竟是受邀來做客的,離開太久,不合禮數。
凌姝姝走進花廳,正欲挑一處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姝姝啊,快過來姨母身邊坐。”玉容郡主熱情的朝著凌姝姝揮了揮手,招呼她坐到自己身邊。
凌姝姝心中冷笑,自己都沒承認過她這個姨母呢,她倒是自己直接喊上了。
“多謝郡主好意,長幼有序,臣女坐那不合規矩。”凌姝姝笑著淡淡道。
說完,不等玉容郡主的反應,徑直找了一處角落坐了下來。
玉容郡主眼中的光芒暗了暗,隨即溫和的笑道:“都是一家人,姝姝想坐哪那便坐哪吧,隨意些。”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中神色各異,羨慕的,嫉妒的,憤恨的,應有盡有。
果然,她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自己瞬間成為眾矢之的。
凌姝姝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福了福身,語氣淡漠疏離:“玉容郡主言重了,臣女實在不敢當。”
“據臣女所知,臣女的母親並無其他姐妹。”
她這話可謂是對玉容郡主的示好,已經拒絕的十分明顯了。
凌姝姝這般冷漠的態度,一而再再而三拂了玉容郡主的面子,在場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想與南國公府攀上關係。
然而以玉容郡主如今的身份地位,也自是不需要去討好一個大臣之女。
於是,眾人用奇異的目光在兩人之前來回打量。
玉容郡主尷尬的笑了笑:“是我考慮不周了,希望姝姝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那望向凌姝姝的“慈愛”目光中帶著些許深意,彷彿在告訴眾人,即使她幾次三番拒絕了我,我依舊將她當做自己的孩子,不計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