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的好事,都被你一個人佔了。”
說著她低低笑了起來,眼神彷彿淬了毒,陰沉的不像話。
沈玉嬌伸手輕撫上凌姝姝白皙修長的脖頸,一字一頓的說:“凌姝姝,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你真的奪走了我太多東西。”
話落,她雙手用力掐上了凌姝姝的脖頸,面上的表情無比的猙獰。
虛無中的凌姝姝只覺自己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漩渦當中,巨大的眩暈感和窒息的感覺層層遞進,帶著極致的昏沉。
她猛地掙扎,眼前一片空白,等到她覺得意識清明時,睜眼便發現眼前“春桃”正在用力掐著自己的脖子。
而沈玉嬌也沒想到凌姝姝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醒過來,她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強大的窒息感和疼痛感席捲而來,混亂中凌姝姝瞧見床榻邊的香爐,腳上猛然用力將它踢翻,驚動了周圍的暗衛和冷烈,瞬間湧了過來,將她們重重包圍起來。
沈玉嬌無法只能拔出頭上的荊釵抵在凌姝姝脖頸上,以她做人質要挾,一步步往後山走去。
冷烈看到醒過來的凌姝姝還來不及驚喜,就看到她身旁的“春桃”手上的動作……
他虎目圓睜,目眥欲裂,怒聲質問到:“春桃,你在做什麼?”
“你瘋了嗎,她可是你家小姐。”
沈玉嬌不為所動的笑了笑。
“她不是春桃。”凌姝姝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她是沈玉嬌。”
沈玉嬌微微一怔,笑得更加燦爛了,只是眼中的冷意也同樣明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你的容貌確實可以以假亂真,但是身上的氣味卻沒有改變,與那天你在河邊推我下水時,聞到的一模一樣。”凌姝姝淡淡的說道。
沈玉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倒是我粗心大意了。”
“凌姝姝,你的命可真大,都那樣了還能醒過來。”
事到如今,凌姝姝知道沈玉嬌是鐵了心的想弄死自己。
只是她不理解,沈玉嬌究竟是為什麼要這樣子自尋死路。
“沈玉嬌,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凌姝姝臉色平靜的問道:“你對我這麼大的恨意是從何而來?”
“是因為楚君離嗎?”
“你住口,你不配提他。”沈玉嬌的眼眸猛得睜大,臉上都是惱羞成怒的怨毒。
她的眼神飄忽了片刻,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惡狠狠的瞪向了凌姝姝:“都是你毀了我本該擁有的幸福人生,凌姝姝,我恨你!”
說著手中的荊釵因為極大地憤怒而刺進去一分,流出幾滴血珠。
凌姝姝吃痛,臉上肉眼可見的蒼白了幾分。
圍著她們的王府眾人頓時大驚失色。
冷烈眸光森寒的看著頂著春桃樣貌的沈玉嬌,語氣陰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