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不會,那可不就是隨意了嗎。
反正結果都一樣,早死晚死,都是死,她又何必做無謂的掙扎呢。
南晚音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她冷笑一聲,眼角眉梢都是輕嘲:“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輸得太慘,太難看,可別說是我欺負你。”
這話是人聽了都想翻白眼。
你可不就是在欺負人傢什麼都不會嗎。
真是,狗聽了都搖頭。
就在南晚音細想著要比什麼才能讓凌姝姝輸得更慘,更丟人時,她的眼角餘光注意到一抹黑金色的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上。
隨即,男賓客席那邊傳來一陣異動……
她抬眸便看到攝政王楚九卿端坐在位於皇上下首的主座上。
南晚音登時眼神一亮,看了許久……
而後,她的眸光在看向凌姝姝的時候徒然轉冷:“淩小姐,那我們就比跳舞如何?”
說罷,南晚音看著凌姝姝,目光森寒:凌姝姝,我本無意選擇與你比試跳舞,要怪就怪你今日運氣不好了。
沒人知道她南晚音最擅跳舞……
但她的舞只跳給值得的人看。
現在,值得的人來了……
那她便不會放過一個這麼好的機會。
比舞?
這倒是讓在場眾貴女挺吃驚的。
他們都沒見識過南晚音跳舞的樣子,是真的挺好奇的。
有人說這是南晚音在讓著凌姝姝,選了一個自己不擅長的。
也有人說南晚音是故意要看凌姝姝出醜,畢竟不會跳舞的人,是想隨便糊弄也難。
總之,眾說紛紜。
聞言,凌姝姝心中冷笑,淡淡道:“可以。”
“只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南晚音不屑。
凌姝姝瞥了一眼沈玉煙,淡淡道:“若是我贏了,你和沈玉煙,為你們今日所說,當眾對我和清歌道歉。”
想贏?
痴人說夢!
“那若是你輸了呢?”南晚音唇角微勾,語氣輕蔑又譏嘲。
凌姝姝提的這個要求,正合南晚音的意。
反正凌姝姝也不可能會贏。
只是這種要求由她自己提出來,勝之不武。
沒想到,凌姝姝這個蠢貨自己倒是主動提出來了。
諸如此類的要求,南晚音巴不得凌姝姝多提一些。
她現在的要求越是多,到時候就越是慘。
在她思緒翻轉間,凌姝姝開口了。
“若是我輸了,我便當著今日所有人的面承認我是草包。”凌姝姝目光幾分冷沉,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確定嗎?”南晚音挑了挑眉,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確定!”凌姝姝回答的絲毫不猶豫。
南晚音心中嗤笑,目光掃過在場一眾貴女,開口道:“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可是淩小姐自己的金口玉言,今日便由你們做個見證。”
“省得到時候有人說我欺負她。”
南晚音見過蠢的,但沒見過像凌姝姝這麼蠢的。
挖坑給自己跳!
看來,先前她還是高看凌姝姝了。
她的本意就是要讓凌姝姝出醜,讓大家看清楚她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