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姝姝不明所以:“誰?南國公是指玉容郡主?”
南國公並未直接回答她,而是語氣冷沉的對她說:“嬌嬌,今日用完膳便早點回去,不要在府中多耽擱。”
“日後儘量不要再來這南國公府,尤其是她邀請你的時候。”
雖是未明確說明,但是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凌姝姝聞言挑了挑眉,眼底已有一抹詫異劃過。
坊間傳聞,南國公與玉容郡主伉儷情深,相敬如賓,兩人孕育一女,從未有過姬妾通房……
凌姝姝眨了眨眼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試探道:“可是,玉容郡主說她與我母親是閨中密友,叫我以後常來府上敘敘舊。”
“憑她也配!”南國公冷冷一笑,骨節分明的手緊握成拳,話語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總之,你記住以後離她遠一些,也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她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樣簡單。”
凌姝姝看南國公的臉上凝重的神色,不像是在騙她。
看來這位玉容郡主當真是深藏不露,難怪剛剛在花廳,自己覺得她怎麼看都有些古怪。
讓凌姝姝驚訝的是:南國公似乎十分厭惡他的夫人玉容郡主。
後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遠處有兩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南晚音躲在某個隱蔽的角落,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滿眼的憤恨和嫉妒。
自她記事起,她的父親南國公從來就沒有對她像此時對凌姝姝這般的和顏悅色過。
也沒同她這樣說過話。
兩人這會說過的話,加起來怕是比她這十幾年說得都多。
南晚音感受到了莫大的憤怒和不甘
那種積壓在胸口的,彷彿烈焰灼燒的憤怒。
南晚音一直不懂父親對自己為何總是那麼冷漠,他每次看她的眼神就彷彿只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般,毫無父女情意可言。
更冷漠的是,他從來不允許自己稱呼他為父親,而是要像旁人一樣尊稱他一聲國公爺。
後來她發現父親不只是對她,而是對所有人都冷漠,心中才好受了些。
可為何他對凌姝姝就是與眾不同,他慈愛的眼神和嘴角的微笑,是她渴望了十幾年都沒看到過的。
憑什麼?
明明她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啊。
為何如今看上去,倒像是凌姝姝才是他的女兒一般。
壓抑多年的不滿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南晚音想要跑過去質問他一聲:到底誰才是你的女兒,為什麼要對別人的女兒,比對自己的好。
玉容郡主及時出現,死死的拽住了她,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出聲,直到她冷靜下來才放開。
自凌姝姝離席之後,南晚音也跟著走了出去,玉容郡主怕女兒衝動,便多留了個心眼。
幸虧她發現得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阿孃,女兒到底是不是父親親生的?”南晚音聲音沙啞,話語一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