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見狀趕緊上前,想要保護凌姝姝。
她剛走近兩步,楚君離冷冽陰沉,帶著明顯肅殺之意的目光掃了過來,直直落在春桃身上。
他開口,語氣帶著冰冷刺骨的寒意:“不想找死的話,就立刻給本宮滾下去。”
凌姝姝深知楚君離的脾性,他是真的會殺了春桃,而不是說說而已。
畢竟對他來說想要一個人的性命,只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更別說像春桃這種他從來就不會放在眼裡的一個小小丫環。
凌姝姝抬眸看向春桃,帶著幾分安撫的語氣,寬慰她道:“春桃,我不會有事,你先到外面去等我一會。”
春桃聞言點了點頭,走出去時候頻頻回頭看,帶著幾分猶豫和不放心。
楚君離看著這一幕時,面色更加陰沉了起來,她對一個小丫環的態度尚且都能如此溫和可親,偏偏面對他時不假辭色,冷言冷語。
待春桃走出去之後,凌姝姝方才回過頭來看向了眼前的楚君離,眼神冷冰冰的,語氣帶著諷嘲:“三皇子殿下,你莫不是忘了……你喜歡的沈玉嬌,還在你身後看著呢?”
“你今日此番行為,讓你的心上人做何感想?”
楚君離聞言身體一僵,向後退了一步,稍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眼眸陰沉的看著眼前冷漠,淡然的凌姝姝,心情沒來由的一陣煩躁,脫口而出:“你以為這天底下女子都和你一樣,善妒又記仇。”
“玉嬌最是大度,聽話,懂事,自然不會同你一般見識。”
凌姝姝只覺得他這番話說的真是自私自利,又可笑至極。
試問,一個真心愛你的女子,在看你和別的女子糾纏在一起不清不楚時,又怎麼可能做到寬容大度和無動於衷。
都道:最是薄情帝王家。
她想,楚君離不愧是皇室中人,自私與涼薄彷彿天生自帶的一般,肆意揮霍著別人的愛意,還不屑一顧。
他是真的冷性冷清到了骨子裡的一個人。
就像此刻,他眼裡根本就看不到,沈玉嬌臉上那難堪到難以形容的臉色。
可笑上一世的自己,竟然還妄圖用滿腔愛意來感化他,真是鬼迷心竅,痴心妄想。
他對她的白月光沈玉嬌尚且不過是如此,又何況是自己。
事實證明,任何一個女子愛上這樣一個薄情寡性的男人,結局都是悲哀的。
除非她不愛。
謀財,一勞永逸;
謀愛,一敗塗地……
思及此,凌姝姝勾了勾唇角,笑得譏誚,又帶著幾分自嘲,涼涼道:“既是如此,那臣女便恭喜三皇子殿下覓得如此良人。”
“但臣女也不得不提醒一下三皇子殿下,你我二人,早已劃清界限,如今殿下佳人陪伴在在側,還是同臣女保持點距離的好。”
“言盡於此,臣女有事,先行告退。”
說罷,凌姝姝轉身,舉步就要離開。
手腕被人用力握住,凌姝姝用力睜開,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