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那邊同樣打得也是這個主意,只不過這次他們的如意算盤註定是落了空,傳信的下人還未靠近凌太傅就被趕走了。
可笑,兩個婚前失貞,見不得光的妾室,換做尋常人家,直接就一頂粉色小轎抬出去就得了,能有多低調就多低調。
偏偏,他們凌安侯府那一家子奇葩,不嫌丟人就算了,還妄想大擺筵席,藉機拉攏一些高官大戶。
簡直無所不用其極,不放過任何一個往上爬的機會。
下人來向凌姝姝的通報的時候,凌姝姝正端坐在樹下學女紅,聞言只是笑了笑,便繼續做著她的女紅。
說起來她那位繼祖母當年不也是趁著她祖父醉酒時爬床上位的。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此時,凌安侯府。
“滾出去!”
“你們這群沒用的庸醫,全部給本小姐滾出去,快滾……”
凌瀟瀟所居住的小院內,傳出一陣尖銳刺耳的怒吼聲。
這樣的事情,在這幾日,幾乎是日日上演。
屋內,一些小桌椅和雜物都被凌瀟瀟扔了出來,掉落在地。
扔的都是一些不容易摔壞,且不貴重的物件,貴的她才捨不得扔。
幾位宮中派來伺候凌瀟瀟的宮女和太醫站在外面,神色淡然,默不作聲,似乎是已經習以為常。
那日宮宴上,楚君擎將凌瀟瀟折磨得不輕,全身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雖然後來解釋說是被下了藥的緣故,但也足夠讓人看得心驚了。
皇上出於安撫的心思,便派了幾位宮女,太醫隨行出宮來照顧凌瀟瀟,直到她被抬進太子東宮為止,順便也監視著她不要輕舉妄動。
凌瀟瀟身上的傷,太醫們早就診治完畢,受傷的肌膚宮女們也日日為她上藥包紮,並每日為為她煎服調理身體的湯藥。
按理來說,他們都做好了自己的分內之事。
可凌瀟瀟就像個瘋子一般每日裡對著他們大吼大叫,大發脾氣,大呼小叫的命令這幾位太醫將她臉上被撓傷的傷疤治好。
那傷疤一看就有段日子,且她為掩蓋傷口,用了一些對傷口恢復有害的藥物,導致那傷口逐漸被腐蝕,留下了顏色深沉的疤痕,無法去除。
太醫們束手無策,她便摔東西大吵大鬧,就是不依不饒的要讓他們幫她把疤痕都祛除乾淨,像個潑婦一樣。
以至於他們日日都站在這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無語萬分。
這樣無貌無德,脾氣又差得很的女子,能進東宮當妾室,不過是她運氣好,爬上了太子殿下的床。
想到這裡,眾人的眼中流露出幾分不屑與輕視。
其中一位年邁太醫忍無可忍,上前勸告:“凌二小姐,您臉上這傷疤有些時日了,不如微臣先給你開點淡疤生肌的膏藥先擦一擦……”
“砰!”的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