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南晚音一度強忍著自己的怒氣,沒有發作。
她自認自己在琴棋書畫,樂器,舞蹈方面造詣一向無人能及。
原本是想給凌姝姝個教訓,在才藝上豔壓她一番,好叫當眾出出醜。
結果小丑竟是她自己!
不但被凌姝姝反壓了一頭,淪為了她的陪襯。
就連向來讓自己引以為傲的京城第一才女的頭銜都易了主。
更氣人的是,她還因此得到了九卿表哥的另眼相看。
這叫她如何不嫉妒,不憤恨……
而她堂堂京城第一才女,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輸給了凌姝姝這個草包,真是奇恥大辱……
坐在南晚音不遠處的沈玉嬌,明顯的察覺到了她所有的怨憤情緒。
她勾了勾唇,狀似無意的在一旁說道:“沒想到這位淩小姐倒是深藏不露,一舞傾城,竟是將這一眾貴女都比了下去。”
“就連素來不近女色的攝政王都被她吸引,屈尊上臺去給她伴奏。”
“真真是了不得啊。”
沈玉煙氣極:“這個狐媚子,勾搭完三皇子,又開始明目張膽的勾搭上攝政王。”
“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
“看看她那副騷狐狸樣,真是氣人!”
……
南晚音聽著,面色鐵青,藏在衣袖中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九卿表哥只能是她的!
她一個被三皇子當眾拒婚的小丑,如何配得讓九卿表哥為她伴奏?
她才是京城第一才女,她才是最配得上九卿表哥的之人。
高臺上,皇上楚雲漓龍顏大悅,當場拍案叫絕。
“好舞,好樂,好畫!”
“不愧是凌愛卿之女,當真是虎父無犬女啊!”楚雲漓笑著誇讚道。
“凌家丫頭,過來,讓朕仔細瞧瞧。”
聞言,凌姝姝有些錯愕,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她走上前,福了福身行禮,恭敬道:“臣女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
楚雲漓擺了擺手,滿臉笑意:“起身吧,不必多禮。”
隨後又開口問道:“你剛剛跳的那支舞是叫什麼?”
這支舞,是凌姝姝上一世在看過一本關於戰事古籍上有感而發,在無數個孤寂的夜晚不斷的勤學苦練,研究出來的,並非是什麼名家名作,故也沒有取名。
凌姝姝低著頭,垂眸:“回皇上,臣女剛剛所跳之舞,乃臣女即興所跳,並無名字。”
凌姝姝話音剛落,滿座再次譁然。
如此震撼人心的舞蹈,竟是即興所作!
“這麼說來,這支如此精妙絕倫的歌舞竟還是你自創的!”楚雲漓看向凌姝姝,眼裡幾分欣賞。
“竟沒想到凌家丫頭,小小的年紀就有如此高超的才能,實乃京中貴女之典範。”
“今日比試拔得頭籌者,可得朕一個允諾,朕今日高興,特許給你兩個,如何?”
“凌家丫頭,你可有什麼想要的?”楚雲漓很是滿意的打量著凌姝姝。
只見凌姝姝在殿上緩緩跪下,語氣真摯:“回皇上,臣女並沒有什麼想要的,唯願太平盛世,海晏河清,國祚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