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
“還是什麼?”凌姝姝急切地問道。
“攝政王還說,他今日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小姐。”
春桃學著楚九卿的語氣,說得有模有樣,凌姝姝不禁羞紅了臉,隨後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揶揄道:“好你個春桃,最近是不是跟著冷烈那小子學壞了,都會打趣你家小姐了。”
提凌姝姝提及冷烈,春桃撇了撇嘴,當即不滿的道:“學他?!”
“小姐,你可以侮辱奴婢的人格,但請別詆譭奴婢的智商……”
“就冷烈那不解風情的榆木腦袋,全身上下也就屬嘴最硬,他有什麼值得奴婢學習的。”
春桃一邊嘴裡不斷地吐槽著,手上動作不停,一邊快速的幫凌姝姝梳妝打扮起來。
凌姝姝揚了揚眉,看著銅鏡裡面照射出來的春桃,戲謔道:“那上次是誰跟我說,冷烈除了性子木了點,長得還好看的,人也還不賴。”
春桃臉色一下子就紅了,訥訥的說:“確……確實也就只有臉還算看得過去。”
凌姝姝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她是過來人,又怎會看不懂呢。
因著今日是去寺廟還願,以及給安家眾人上香祈福的緣故,凌姝姝沒有再穿豔麗的紅衣,而是選了一件皎月白的紗裙,妝容也偏寡淡,沒戴什麼頭飾。
梳狀完畢,凌姝姝一身皎月白的輕紗裙,青絲挽了個流雲簪,留有一部分青絲隨意的灑在肩上,陽光如碎玉,濺落在她精緻的臉龐,投上一層淺淺的暗影,卻掩不住她的絕色風華,清雅脫俗 。
遠遠看上去,給人一種澄澈透淨的感覺,彷彿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仙子。
凌姝姝提起裙襬,迫不及待的穿過庭院長廊,向前廳快速走去。
在看到楚九卿的時候,她秀氣的眉毛恰到好處的彎曲起來,兩片薄薄的櫻唇翹起一抹優美的弧度,澄澈的眼眸中泛著細碎的光亮。
楚九卿今日亦是難得穿了一件看起來比較低調的水墨色對襟廣袖長袍,很色淺淡的顏色,倒是更襯得他清冷出塵,絕代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