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要疏忽她,不管她……我只是不想悲劇再次重演。”
“生離死別的感覺實在是太痛了,再來一次,我怕是再也承受不住了。”
“若不是這滿身肩負的責任和仇恨,我真想下去與你團圓。”
“但又怕真下去了,你會恨我,怨我。”
“錦兒,你再等等,大哥很快就能替你報仇了……”
“傷害過你的人,大哥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南國公的眼眸中添了幾分兇狠,暗色的瞳孔驟然緊縮,無盡的殺意溢滿眼底,幾乎無處遁形,那是一股想掩藏都遮蓋不住的暴戾之氣。
就連隱匿在暗處的凌姝姝都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他渾身散發出蝕骨的寒氣,渾身發抖。
這樣石破天驚的一番話,猶如一道驚雷在凌姝姝腦海炸裂開來。
凌姝姝瞳孔猛地一震,心臟驟緊,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呼吸一般。。
她的母親不是難產死的嗎?
但南國公的這番話不可能作假,那無盡的殺意和滔天的恨意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她的母親,是被人害死的。
凌姝姝心中頓時就有了恨意,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幾張懷疑的面孔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接下來,南國公還同她母親說了許多話,直到有人過來提醒方才離開。
凌姝姝心中已經完全確定:南國公非常愛自己的母親,不顧一切的那種。
可他們不是兄妹嗎,為何會有這樣的男女之情?
難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兩人才沒辦法在一起?
南國公離開後,凌姝姝也從畫卷後走了出來,她看著畫卷上母親眉眼含笑的模樣,心中難受得厲害。
她跪在地上,對著母親的畫像,嗑了三個響頭,方才離開這處院子。
凌姝姝走出院落,眼角掃到一片熟悉的衣袂,楚九卿?
他也來了嗎?
她快速向前跑去,遠處已然是空蕩蕩的一片,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凌姝姝揉了揉眼睛,難道剛才是她情緒波動太大,出現了幻覺?
楚九卿身為當朝攝政王,平日裡似乎都很忙,應該不會有閒情逸致來參加這種賞花宴,加上之前宮宴他還出手重傷了南晚音。
而且如果他真的來了,前廳和花廳應該都會有一陣不小的動靜。
看來,真的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凌姝姝收回視線,往花廳走去,剛走出幾步,便發現身後有人在鬼鬼祟祟的跟著自己。
她快速走到了一角落,躲了起來,那人跟上來,沒看到凌姝姝的身影著急的東張西望,是那個為她引路的小丫鬟。
最後,小丫鬟朝著花廳方向走了。
凌姝姝從牆角處走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看來剛剛那院子只是道前菜,這重頭戲肯定還沒上呢。
果然,凌姝姝還未走到花廳,就有丫鬟急急忙忙的找到自己,說她的丫鬟春桃正在急急忙忙的找尋她。
凌姝姝眼中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臉色凝重。
……
(題外話:海棠花的花語為苦戀,海棠花又名為斷腸花,有著生離死別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