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年來還沒少下手,後來怕被人發現端倪才收斂了起來。”
“像你這種陰險狡詐,毒蠍心腸,心思狹隘的小人,又怎麼配提心軟兩個字。”
“你如今這番說法,不過就是想讓我們放蘇玉容母女一條生路。”
蘇太尉一下子被人說中了心思,臉色幾分難堪了起來:攝政王,老夫與你無冤無仇,在當年的皇位之爭中,我蘇家可是一直站得皇上啊,你為何要幫著他們對我蘇家趕盡殺絕。”
若不是楚九卿出手,他們蘇家如今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楚九卿嗤笑一聲,語氣平生狠戾:“無冤無仇?”
“你勾結敵軍,陷害忠良,讒害我南景國十幾萬將士的性命,可想過他們與你也無冤無仇?”
“你這樣的禽獸,早就該死了。”
“只是本王沒想到都死到臨頭了,你竟還能做到這般的厚顏無恥,你這臉皮可真是比城牆還厚。
“當年你為何會站隊本王的皇兄,你自己心裡不是更清楚嗎?”
“不過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
“在局勢未明朗之前,搖擺不定,見時局差不多了適時出手,平白撿了個從龍有功的大功勞,平步青雲,享盡榮華富貴。”
“真是便宜你們了。”
隨著楚九卿的話音落下,蘇太尉臉色煞白,神情也隨著灰敗了下去。
站在他身側的凌姝姝沉默良久,突然幽幽道:“我可以給蘇玉容母女一條活路。”
此話一出,蘇太尉猛得抬眸,那雙混濁蒼老的眼眸中多了一絲希冀。
“前提是,你得將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你知道的,縱是你不說,在這牢獄之中有的是辦法撬開你們的嘴。”
蘇太尉像是生怕她會改變主意,連忙點頭答應,急切地道:“說!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他只關注到了凌姝姝說的話,而沒注意到她眼眸中散發著無盡的寒意。
凌姝姝心中冷笑,眼神寸寸生霜。
是,她可以讓她們母女活著,但也僅僅只是活著而已。
這人啊,真要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死又有何懼?
可若只是死,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