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哪怕是沈玉煙她爹沈丞相見到凌太傅都要給三分薄面的。
沒想到沈玉煙這個小輩倒是個膽大無腦的,竟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大放厥詞。
說出的話不但沒有抬高她丞相府,還貶低了凌太傅。
一句話直接得罪了凌太傅府,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倒是連兩家面子上的關係都不顧了。
本來只是兩個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無傷大雅,可因為沈玉煙的一句話,一下子就上升了到了兩個家族之間的紛爭。
沈玉煙自己是威風了,就是不知道被她爹沈丞相知道後會有何感想。
愛出風頭之人,卻愚不可及,實在是令人貽笑大方。
凌姝姝看著沈玉煙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只覺得好笑極了。
上一世,同沈玉煙多次衝突,沈玉煙是個什麼德性她比誰都清楚。
胸大無腦,四個字,用來形容沈玉煙再合適不過了。
只要凌姝姝忽視她說的話,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就能輕而易舉的氣死她。
果然,見凌姝姝完全不搭理她,沈玉煙緊接著更加的是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凌姝姝,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莫不是,被三皇子當眾拒絕後,接受不了,患上了啞疾,說不出話來了?”
“你這副裝模作樣的德性真是叫人看了都倒胃口,難怪三皇子殿下看都不想看一眼。”
聞言,凌姝姝放下手中的花朵,淡定自若的轉過身來,凌厲的眼神直直掃向了沈玉煙。
那架勢足夠的旁若無人,姿態更是冷若冰霜。
沈玉煙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她,無非是抓住了她從前喜歡楚君離,在楚君離出現的場合,為了不招他厭棄自己只能默默忍氣吞聲這點。
但現在的凌姝姝可沒有將他楚君離放在心上,又怎會再次任由沈玉煙羞辱欺凌,而選擇默默忍氣吞聲。
本來凌姝姝是看在今日是李清歌的生辰宴,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不同她沈玉煙一般見識。
但是沈玉煙就像一條瘋狗一樣,一直追著她不放,非要咬上幾口才罷休。
她越是忍讓,沈玉煙就越是得寸進尺,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凌姝姝想想只覺得可笑,她回過身來後,看向沈玉煙的眼神沒有一點點波瀾,看著她自說自話,惱羞成怒的模樣,冷淡的開口,聲音不怒自威::“說夠了嗎?”
恰好,一縷清晨的朝陽打在她白皙細膩的臉上,光潔,淨透,毫無瑕疵。
眾人只見她一襲湘妃色衣裙,面容嬌豔明媚,鬢聳巫山,唇若桃花,腮飛雲霞,眉眼自帶三分春色,就連這滿園子的花草都不及她眉間的半分春色。
再不是曾經世人眼中那個喜歡著一身白衣,偏又愛濃妝豔抹的太傅府凌大小姐了。
沒有人知道,原來她這麼美!
一時間,院子裡的男男女女都側目望了過來。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楚君離與沈玉嬌兩人一道並肩走來。